命的两个刺客就倒在了地上,甚至没有来得及开启丛林脚步、它们有着奇怪的名字:被流放的行者。
占据高地优势的是被流放的射手,它们试图先杀伤悲苦衰败他们队伍里唯一的治疗职业、但良好的站位让它们甚至都没法点到被两个兽人护在身后的的躁郁症,反而因为彼此距离不够远、被全员弓箭加法术输出的悲苦衰败他们杀掉了一个队友;面对死亡时、它们并不是真的那么无动于衷,但愤怒的叫喊只是让它们遭到了更多的攻击:它们也许是一群非常优秀的高等级射手、也拥有足够的野外游击经验、但由于某些原因、它们现在必须据险而守,不能再随便后退一步,而在这种比拼输出和谁的皮厚的战斗中,没有战场回复能力的队伍、注定是没有前途的。
又有两个被流放的射手相继倒下了,已经熟悉了对手攻击节奏的悲苦衰败、甚至还有了机会去打断对方的冲击箭释放,连续的减员让这群野生白精灵一样的生物,非常的愤怒或者应该说是慌乱:它们似乎人数有限、每一个战友的倒下、都引起它们巨大的骚动。在一个貌似领头的射手发出一声嘘哨之后、剩下的几个敌人全部消失在了山崖后面。
看起来它们撤退了。
“穷寇莫追呀各位兄弟,”眼看着林子和很机车就要一脚油门冲上去追杀,艺术我不懂赶忙出声阻止自己这些杀人如麻的队友们:“还是一步步清上去吧,别碰见个犀利的陷阱挂了,经验难练。”悲苦衰败看了一眼正在拨头发、等待自己技能冷却的没时间,“辛苦了,都得靠你。”
花费了很长时间的悲苦衰败他们终于走完了这条小路,当他们小心的绕过这条向上的小路第二个拐角之后,他们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生物会在没有后盾支持的情况下、和他们展开对攻,因为这里有需要它们维护的东西:一个明显是人工搭建的小小村落突兀的出现在了面前,这个处在半山的平台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休整出来的,十几个简约却不简单的小型木屋、均匀的围绕在一个很大的圆形木屋四周,底部架空的圆形木屋要远远高于其他小违章建筑,各种藤蔓和鲜花、把这栋有台阶的木头房子装点出了些艺术气息。
看着这个和周围荒山焦土干涸峡谷完全不搭调的景象、悲苦衰败觉得自己好像还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歌声,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饥饿度、才敢确定不是饿晕了。
“你们听到我听到的了吗?”黑雪的疑问也正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这个地方看起来无害安静、没有任何烟火刀兵气息,可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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