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管家的事,恕难告之。”
“意思就是不想和我们直接会面,拒绝往来?”
“大管家本就是隐世之人,不喜和人交往。”贝真尽量就其所知范围应答问题,“大管家银助多位东主,通过许多人开设粮店。”
“呵!”丁叔发出讥讽的鼻哼声,“听好,贝真。我得听这座古建的坊主亲口说。完全不明白,为何像今晚这样重大的宴席,坊主却没出席。既然坊主能随意地迎待我们至此般,现在却缺席,这实在太失示、太说不过去了罢?”
“关于这点,真的非常对不住。”贝真虔诚地行了个示。
“单大管家现在人在哪里?”
“………”
丁叔压制满腔怒火,压低声音:“若坊主不在这座古建内,那为何将我们绑押至此?”
“当然,我是被派来迎待各位的。”
“我们得见到单大管家本人!”
“大管家觉得无此必要,他认为只须迎待官邸的各位来坊,且细详查探坊内,此事便能获得解决。”
“怎说?”
“如此一来,必能澄清我们所背负的黑锅。”
“相反的,或也能查出许多凶案证据罗!”
“我们完全不晓得这座坊内曾发生过,各位所怀疑的命案。对于这点,我们绝对能够断言。为何这么说呢?五月底,这座———狼王坊———只有看管人,呈现封闭的状况。”
“封闭的状况是罢………”丁叔眯起眼,不屑地应。
“是啊。就是说,应无人踏进这座坊,就算各位在坊内掘地深查,我们也全然无愧,若能借此证明我们的清白,可说是求之不得。”
“怎有此理!”丁叔一副切齿模样,“莫说些推托之词,难不成单大管家准备一生皆躲避官邸的追探吗?”
贝真一脸大义摇头,“不,绝无此事,大管家绝不会像逃走也似,卑怯躲避一切,证据就是明日各位就可能和大管家照面,毕竟凡事皆有其定序。”
“你的意思是,明日就能见到他?”
丁叔和我们全诧讶得噤声。
就连一面用筷子戳点心,一面听他们对话的李元丰,也轻扬起眉,瞧向贝真。
…………
“不好意思,应早点告知各位。”贝真满脸歉意。
“这么说,坊主明日会来罗?”
“不。虽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但我们替各位准备了特殊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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