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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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丰惬然地环视着我们,“据,农另去世的时日是今年的五月二十二日。曾写信询问的丁叔则在六月十三日收到回信。那封信的署名、结时,就如这张信封和印泥上所显示的,是六月十一。”
“不………不会罢!”我诧异得不禁大喊,顿时脸色苍白。
“不错。就是这样,大寒。”李元丰的声音仿若是从地底传来似的,“在五月二十二之前就已亡身的农另,根本不可能写下那封信。”
“到底是怎一回事?”
“有人潜入这间房子,发现丁叔寄来的信,于是便假冒农另的名义回信。那人还找出和人冥传说,或是《蓬莱岛的彩琴人》等相关的文章,他将它们放到烛火里烧掉,以湮灭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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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探访农另宅邸那日深夜,在府长官邸对面的客栈,订下二楼的一桌酒席。
我们和暌违已久的宋大白碰面。是本就约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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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在能尽收十里城夜景的窗边雅座,这是需事先预定的上好座位。
烛火通明的老街,着实是美。
在满目星月的光辉下,饰点着坊市的灯笼仿若在嘻闹。
酒席周围其他座位也有许多客人,已醉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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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这几日来的见闻,巨细无遗地告诉宋大白。
旋又向他说明,我们已开始识辨陆可讼师的记簿。另有农另的遇害,与我们在他宅邸中发现的可怕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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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完后,宋大白一时语塞,“这实在太令人难信了!怎会有人潜入已故之人家里,将证据湮灭,甚至还冒充那个人?不但如此,竟连农另也是被人在京都加害………”
李元丰的眼中似乎隐含着一场风暴,他点头,“是的。确实,农另也已遇害。这几个月来,各失踪案之间,或隐有什么联系。我不得不承认,我们所面临的凶手,实在比想像中的还要可怕。”
我们顿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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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一会儿,张老陪堂低声问:“是了,大白,我们分头查探之前,和你谈过的那事,现在何如了?就是那桩合安事件?”
宋大白莫名地手托脸,“喔,是的。我本来就准备在今晚告诉你们这件事。”
“有什么发现吗?”李元丰话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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