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不知道怎么的,膝盖窝也感到一阵麻痹无力。
她立即就腿软地跪在了地上,成了给时青雪磕头认错的样子。
“奴婢,奴婢……”
郑嬷嬷心里又急又怕,直呼见鬼了,但人都跪下来了,主子没有叫起来,她擅自起来可不就是坐实了时青雪那一句‘奴大欺主’了吗?
这样一想,郑嬷嬷哪怕膝盖骨磕得生疼,冷汗都冒出来了,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还得对时青雪露出讨好的笑,“六娘误会了,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如何敢欺您?奴婢的卖身契都在主子们的手里头,对时家更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更不曾干过欺主的事儿,还请六娘明察啊!”
说着说着,郑嬷嬷一张老脸上,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看起来委屈而可怜。
还真像那么回事了。
都是在内宅子里长大的人,这点演戏的功夫都没有,那郑嬷嬷也就别妄想在下人之中占据一席之位了。
时青雪清楚得很,自然不会傻到跟对方正面杠上。
又悠悠闲闲地道:“我什么时候说你欺我了?”
刚才时青雪从头到尾也只问了郑嬷嬷一句‘奴大欺主’该当何罪而已,之后不管是下跪还是喊冤都是郑嬷嬷一厢情愿。
反倒像是不打自招了!
郑嬷嬷哭腔一顿,哀痛的表情就僵在了她的脸上。
“这,那个,老奴我……”郑嬷嬷再能说会道,也被时青雪这一下神来之笔逼成了结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时青雪又似笑非笑地问:“郑嬷嬷既然觉得自己不曾干过‘奴大欺主’的事儿,那怎么又跪得那么快呢?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嬷嬷这是自个儿认了错呢?!”
郑嬷嬷心头憋了一口气,却一点都不敢发泄。
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别人都说时青雪心有七窍,谁对上谁倒霉了。她自觉自己会说话了,但时青雪那根本就是舌灿莲花,处处陷阱。
一个没注意,就可能被对方抓到把柄,然后打压得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郑嬷嬷心知自己这回是将把柄落在了时青雪手上,再不管耍花腔,乖乖认了错,诚心诚意恳求六娘原谅她这一次。
甚至在看到时青雪冷淡的眸光时,郑嬷嬷一狠心,一个狠厉的巴掌就不客气地往自个儿脸上招呼。
“都是老奴无力,求六娘看在老奴在夫人身边服侍了夫人那么多年,就原谅老奴这一回吧!老奴下回再也不敢跟六娘您耍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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