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才将张秋艳哄走了。
至于府上其他人,也被时宝静一一安抚,没有再出太大的乱子。
等到京都府府尹郑良才来到的时候,时宝静已经能够有条不紊地安排府中下人配合衙门的人调查案情。
虽然时俊峰官小位卑,但上头怎么也还有个位列一品的大哥,郑良才哪里敢怠慢,战战兢兢地叫来仵作、衙役。
封锁现场的封锁现场,验尸的验尸,查问相关人员……
而时俊和则在时宝静的陪同下先在大厅候着,等待消息。
期间,他一直神情恍惚,仿佛还没有从时俊峰已死的噩耗中回过神。
时青雪担心地挽住时俊和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爹爹,您没事吧?”
时俊和勉强一笑,想开口说自己不碍事的,但是唇瓣张开,却什么话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也放弃了掩饰,在时青雪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揉揉拧死的双眉,低叹:“不好,一点都不好。”
时青雪跟自己这位墙头草、没什么存在感的二叔不熟,所以对他的死也没什么触动。
但时俊和却与时俊峰做了那么多年兄弟,两人年龄相近,几乎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厚。
哪怕时俊峰为人胆小懦弱,可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反而比时俊才更让时俊和省心。
只是没想到……
时俊和抬手捂着脸,将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脆弱又全部遮挡住。
半晌,才又沉声开口:“静儿,最近你们家里可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你父亲他可曾与人结仇?”
时宝静本就天资聪颖、善于观察。
过去碍于自己庶出的身份,‘醒着’也只能装睡,但自从她被许给莫君闻为妻,她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置身事外,也不可能真正跳出旋涡。
匹夫无辜,怀璧其罪。
所以近些日子时宝静一直有意识增补自己对时势的认识。
现在时俊和问起,她立即就能答道:“父亲为人一向小心谨慎,从不轻易得罪人,再加上现在政局不稳,父亲更是谁也不愿意得罪,不可能与外人结仇的!”
时俊和点点头,表示相信。
最近不管是朝堂还是整个大莫都不太平,连时俊和都收敛了许多,时俊峰绝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冒尖给人当枪把子的。
时俊和低头沉思片刻,又问:“那你瞧着你父亲最近可曾有什么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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