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阴间原住地生活,可她心中始终念着亡夫,在遍寻不得后多方打探才得知有可能是当了阴差滞留在酆都。于是岳夫人又跋山涉水历尽艰难险阻返回酆都寻找,可却被守卫阴兵查出她阴寿渡满已得投胎之机却迟迟未去,于是便要押着她送去投胎。
岳夫人当时也曾提出愿将机会转让他人,再渡三倍阴寿,可阴兵却说那种事纯属无稽之谈,延误投胎属于恶意扰乱地府秩序,要么速去投胎,要么就将她打入阴牢受尽折磨直到魂飞魄散。
岳夫人心想若是投胎必然会喝了迷魂汤忘记一切,再无与夫君重聚之日,而若是进入阴牢或许还有机会等到夫君见上一面,于是便毅然选择入阴牢。
阴兵无奈只能将其送入阴牢,在牢内岳夫人被锁魂链穿了琵琶骨,锁住了手脚,又用丧魂钉将链尾钉于镇魂石桩上,整日受着阴风刮骨,锁链噬魂之苦。
岳夫人虽饱受苦楚却从未放弃寻找夫君,每每有人路过便呼唤打探,时间长了无论是常驻的狱卒还是来往押解的阴兵都被其真情所感染。
也曾有好心人外出或离去后代她四处打听,可按她说的名字却根本找不到这个人,偶尔有重名的也都与其描述的形象不符,最终只能宛然叹息无奈放弃。虽然并无好消息传回,但岳夫人也依然坚信终有一天会寻得夫君再续前缘,时常念着夫君名字以泪洗面。
直至某日有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巡视阴牢发现了岳夫人的情况,而一众阴兵狱卒也都为她说好话求情,那位大人物当时并未表态,只是在离开阴牢前命人将她身上的锁魂链去掉。
岳夫人虽不再受刑,但关在阴牢里始终难免阴风透体,再加上阴寿已满又思念成疾,依然是身心俱疲,日渐憔悴,魂体也开始慢慢消散。
就这样又过了些时日,一天牢内狱卒忽集体被牢头唤去训话,而之前来过那位大人物则飘然出现在岳夫人牢房中。那人将岳夫人蒙上双眼带出了牢房,直到送至岳宅门外才将黑布揭去告知她要寻的夫君就在此处。
并告诫她不可对外人说起此事,虽帮她修改了身份,但无事也不要随意出门,若被人认出是阴牢逃犯,抓回去将处以极刑。岳夫人听了大喜过望,感激涕零,当即许下誓言应诺,又三叩九拜谢其大恩,然而当她拜完抬头之时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就这样夫妻二人终于得以团聚,前景看似美好,现实却很残酷。岳大胆早已喝过迷魂汤,不但以前的事一点也记不起来,就连岳夫人所讲述的过往之事他听过了也会瞬间忘记,甚至说及他生前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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