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郭慕妮抬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母亲:“就是我乐意,人家还不乐意呢,人家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巴巴的想娶我这个二婚带个拖油瓶的?”
妇人一听立刻板正了身体,斜了一下眼睛:“这话说的,二婚怎么啦,别说县里了,就算是省里甚至全国,有几个女人像我闺女似的在这岁数创下这么大的家业?”
“行了,别烦我了”郭慕妮似乎不为所动。
妇人干笑了两声走出了门办公室,等着门一关,郭慕妮把手中的笔甩在了办公桌上,然后椅着老板椅闭上了眼睛。
颜良可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会发生的事情,他也不关心,对于郭慕妮也就是个年少轻狂时候的小美好,至于傍个富婆啥的,他根本没想过,现在他自己口袋里的钱都愁怎么花呢,哪还会惦记别人的钱,就他现在挣钱的速度,那是远超过他花钱的速度。
一个整天闷在一尺三寸地的人,除了吃喝穿衣几乎不怎么花钱。每天最少都是小两三千的收入,他不可能花的掉。
回到建材市场,颜良在熟悉的老店里挑了一些料子,装上车之后便回到村里。
刚回到村里,停下车,便看到嫂子拉着二国蛋子正往外走。
打了个招呼,颜良笑问道:“嫂子这又是怎么了?”
“这小狗东西用弹弓把学校的玻璃给打破了,我这是被老师叫去学校赔人玻璃,你呢?”
很显然二国蛋子这小孩子是属于学校的不稳定份子,就是那种特别闹腾的,颜良也没觉得有什么错,小孩子嘛不闹那还能叫孩子?
再说他小时候就皮的没有边了,在他的认知中皮的孩子一般都聪明。
“不是我打的!”二国蛋子挣辨道。
啪!嫂子顺手就给了儿子一脑壳子。
“不是你打的,老师让你叫家长,怎么不让别人叫家长?……”。
颜良也不在意这玻璃是不是二国蛋子给打的,如果是那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是就当让这小子长点社会经历,让他明白社会不是以他为中心的,成长是需要挫折的,也不是所有人在所有的时候都会相信你。
这样的挫折经历的多了,颜良相信他的内心也就会越发强大,至少二国蛋子不会因为被母亲说了几句便跳桥。
和这对母子闲谈了几句,颜良扛着自己的木料了装上船。
这时候的码头几乎没有一人,根本就没有早上那种喧嚣,颜良一个人干完活便摇着橹往自己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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