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而且对周家也没个像样的交代。
所以周家对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但实际情况是我二婶被藏了起来。
望着目光呆滞的二婶,周瑾瑜的神色很难过。
这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姑姑吗?
这还是那个驰骋商界的珠宝设计大师周敏吗?
“我可以过去跟姑姑打个招呼吗?”
周瑾瑜有些于心不忍。
“我。。。”
我本来想拒绝周瑾瑜的请求。
毕竟这是个走钢丝的行为。
但是一方面我觉得二婶可怜,另一方面我也有自己的打算,便顺水推舟地改口道——
“我帮你争取机会。”
“你见机行事。”
我拿起手中的那杯咖啡装作边打电话边走路的样子,然后发生的事情你们懂的。
泼上去啊。。。
难不成还能有别的嘛。。。
只是这一次我泼的是那个陪护。
我拉着那个陪护执意要带她去清理一下。
“我出钱帮你干洗吧。”
“这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这。。。”
“诶,别这啊那啊的了,我出钱!”
就这样,我把陪护强行支走了。
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周瑾瑜了。
他们聊了什么我暂时不清楚。
但是我知道二婶她一定希望有个人能够同她说说话谈谈心,而周瑾瑜也会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说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
可是我二婶现在的精神状况看上去并不太正常。
任谁看了都会质疑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又是被谁关在这里?
为什么要将她关在这里?
其实我并不认为能从这样精神状态下的二婶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是反之,我二婶的住处应该能够提供更多的讯息和痕迹。
因为一个人的周遭环境往往才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所以我泼那个陪护不光是为了把她从我二婶身边支开。
更重要的是要制造机会,能让我亲眼看一看我二婶的住处。
那个陪护回去换衣服的地方应该是我二婶的起居室。
作为一个长期盯梢的工具人,同吃同住是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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