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干干净净，红色的绳子和小老虎映衬在上面别提多合适了。
姜暖暖越看越喜欢，“买吗买吗？”
斐堇召低头看着她撒娇，喉间微动，“很想要？”
“想要啊。”她晃晃他的胳膊，“才20块钱一条。”
事实上这种东西的成本不过几毛，老板过于杀猪了，斐堇召心中有数，将手腕递给她，“戴上吧，我来付钱。”
姜暖暖眨眨眼，抬头看他，“可以么？”
她已经谨慎考虑到40块钱都对他而言是笔大数字了么？
斐堇召略微无奈，“你要什么都可以，给我戴上吧。”
姜暖暖这会还没把他这句纵容的话放在心上，心情极好，杏眼弯弯的给他戴上，随后又把自己的手袜伸给他，“你帮我。”
斐堇召暂时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接过手链给她戴上的时候，背后传来荣昭的招呼声。
“斐堇召，这两天你都没回家是住校了吗？你来买什么呀？”
她一边走近，一边也看清了他所在的摊位，还有临时搁置在旁边的衣服袋子，“是来买衣服啊？不过你也对手链感兴趣么？正好，我...”
荣昭的话只说到一半就失声了，连同她的表情都像是按了定格键凝滞。
斐堇召转过身时，将旁边挡着的姜暖暖也暴露了出来，她的手还在他的掌中，上面搭着一条与他胳膊上一模一样的老虎手链。
无视荣昭快要崩裂的情绪，他神色平静的拿出手机给商家付款，淡淡回应：“我来买东西。”
两人相握的手松开，姜暖暖想去拿臭豆腐，斐堇召顺势放好手机将臭豆腐递给她，一边提起旁边的购物袋。
荣昭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手里刚花了二百买的手链此刻就像成了一个笑话。
她惨白着脸，“你们真的...在一起了？你不是因为我总是烦你，刻意编造告诉我的一个谎言？”
姜暖暖下意识的去注意婓堇召，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我不撒谎。”
是真的，他真的因为钱跟有钱人家的姑娘处对象了。
论坛上的凤凰男是真的。
荣昭的眼睛湿润，像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扭头推开人群就跑了，后脑勺上的马尾辫剧烈摇摆。
姜暖暖拿胳膊撞撞他的腰，“你每次都拿我当挡箭牌，下车可要向你收费了。”
斐堇召微微蹙眉，“我为什么拿你当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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