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觉得自己去过。
一抹刺目的光照到了眼睛,翟蘅垂眸,发现原是翟霖手指上的那枚红宝石戒指折射的光。
一阵心悸袭来,他皱眉捂住胸口后退两步,“那孩子在楼下等你,去跟他吃个午饭。”
翟霖手微顿,最终叹了口气,放下。
翟蘅身体不适回了房,等关上门了,他抬起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将翟霖画的女孩带回来了。
他将画放在桌上,转身,又见床头柜上他和外婆三人的合照碎了,每片碎玻璃都切割了他的脸。
这间卧室里面存放的医疗仪器很多,翟蘅现在用不到了,东西也不便搬,佣人就在另外一处安排了主卧。
没想到他会来,几人慌忙拿着清洁工具进来。
“大少,这间卧室还没处理过,您先去别处休息吧。”
印象里翟蘅对物质方面追求不高,换房睡也没什么事,好说话的很。
这次,翟蘅回绝了。
他不顾佣人的提醒,从碎玻璃里拿出那张三人合照,只记得是自己病重做手术前和家人去拍摄的。
可为什么无名指上有一枚金戒指。
他什么时候结婚了呢。
卧室到处都没找到有这样一枚戒指。
翟蘅坐在床边,看着照片和自己的手指有些出神。
“这对戒指,找谁定做的?”
他叫来管家询问。
管家懵了,“您等等,我查查,您生病开始就没佩戴过饰品了。”
翟蘅沉默,想的却是他为什么说这是一对戒指,它原本有两枚么。
心脏又开始抽疼。
他捂着胸口,坐回床上,安静等待结果。
管家查询了所有他的个人账单和购买记录,得到的结果他一头雾水,翟蘅也有点错愕。
“没有相关消费记录,我查了保险库,也没有这枚戒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它一文不值,还被他无意弄丢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
“一文不值...么。”
翟蘅觉得不对,它怎么是一文不值呢。
他再次望向桌上的画,声音飘忽的询问管家,“我是不是见过她。”
管家看了眼桌上姜暖暖的画像,说:“之前老夫人生日宴上见过一次,后来您就出国为换心手术做准备了,应该只是有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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