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连声解道:“此一趟,沿途各地都有孝敬,上下河道管属,有直接拿钱的,也有掺一手生意的,各有各的法子,若是掺一手生意,便叫合股,以半年为限,合算转运数额,再交托一地收纳现银,清点存放之后,再转运当地,交付各处。”
“真定府这边,便是掺一手生意,小人手上这十万两,乃是上半年清点结算的账目,还未来得及转运真定府,便发生了金贼入侵之事。”
听到这里,高坎实际上已经大致明白了这趟生意的来龙去脉。
看来赵宋官家的这些各处官员,还真是会找财路,连走私食盐这样的生意,都能叫他们掺上一手。
光是真定府河道这一截,仅仅半年光景,便能有十万两收益。
换做是高坎,这么好的生意他也愿意做。
而且此事对于真定府河道的那些官员来说,还几乎没有任何威胁损失,所谓“掺一手”,肯定也从不需要他们自己掏腰包。
应该是哪些走私贩卖食盐的商贾,按照每次走私的货数,直接盘算来分。
真定府河道的那些官员,就用该分的股,再投入到转运走私当中,如此鸡生蛋蛋生鸡,什么事儿也不干,躺着就有大笔银子进账。
真要是出了事儿,也是哪些走私贩卖私盐的商贾的事儿,与他们没有丝毫干系。
那些走私贩卖私盐的商贾,也肯定不会将这些人给招出来。
要不是金军悍然南侵,杀入真定府,占了多地多城,连真定府府城都跟着沦陷,怕是这趟生意他们能做到死。
高坎在意的,不是这些人贪了多少银钱。
他在意的是,既然这条私盐路这么挣钱,将来要不要考虑也收入囊中。
反正走私私盐这种事,不管如何管制,都不可能断绝,肯定会有人铤而走险。
而他就算管下来,到时候多收上去的盐税,也是交给赵宋官家那俩人挥霍,白白浪费了雪花纹银,还不如落在他的手上,军费民用,不是更好?
加上黑白两道通吃,那赚取的银钱肯定更多。
看看真定府河道官员半年这一趟便有十万两,如果全都聚拢起来,少说几万人的军费是抽得出来的。
高坎本来就要壮大实力,需要大量的银钱支撑。
原先在东京的时候,就想着各处法子,想要多赚取银钱,多找财路。
现在大好的财路就摆在面前,倒是少了一趟功夫,而且高坎手上可还有一趟盐矿。
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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