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总觉着此战怕还有未料之祸,是以特请高先生你过来一议。”
高庆绪仔细听完颜宗翰言罢,斟酌半晌,这才抱拳拜道:“属下以为,大军若挥师南下,取太原府之地,当先叫河朔归降,再行南下,克代州、忻州,再分兵三路,直奔太原府,以成合围之势,不出月内,太原府必定可取。”
完颜宗翰一面瞧着堪舆图,一面听高庆绪之言,暗自颔首。
“我也是如此预计,不过如此行军,却叫侧翼交托宁化军之手,若是宁化边军过宪州,驰援太原府,或袭击我军侧翼,截断大军辎重补给后路,合太原府之力,将大军困于其中,又该如何?”
“将军不必忧虑,宁化军不过土鸡瓦狗而,不足为虑。”高庆绪蔑道,眼中精芒一闪,话锋转道。
“倒是真定府,怕才是心腹大患。”
闻言完颜宗翰神色一动,目光瞧向真定府之地,忽的拍手赞道:“高先生果然大才,某先前研看舆图半日,心下始终不定,却不知何处纰漏,叫高先生一言,犹如醍醐灌顶!”
“将军谬赞,属下前几日已叫召回散于真定府之暗桩,一来集合真定府军情,二来且叫他们联合宋人,收买真定府官吏,战事一旦开启,叫他们拖延发兵。”
高庆绪面上含笑,继续言道:“只要真定府这一路兵马迟来半月,我军就是拿不下太原府,也可稳定阵脚,不叫腹背受敌。”
“且宋军不善野战,只能据城而守,我军自可以来去自如。”
“先生妙计!”完颜宗翰大喜道,“既是如此,且等回信。”
“是将军。”高庆绪抱拳拜道。
真定府之布局,他已暗中勾连数年之久,等的便是今日之机。
只要此番挥师南下,能够大胜而归,他便也是大功一件,届时上表,便再也不用只是在这军中做一个无名无分的谋士。
说不得,陛下恩赏之下,也能官袍加身。
完颜宗翰无愧当世名将,且叫高庆绪一番言说,当即便识得真定府之紧要,此地合近代州、太原府等两地。
进可过代州之地,截断大军后路。
退可直奔太原,驰援城防,叫大军进退不得。
且大军若要继续南下,合东路之军,威胁赵宋京师,更要将后背置于真定府援军面前。
此地威胁不除,从西路进军,便是无从谈起,好在宋人贪婪怯懦,只使些钱财,便可叫他们自相攻讦,倒是少费功夫。
高庆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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