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在城中好一番烧杀抢掠,而他们那些存粮仓库,必是土匪首要目标,无论就地占城自立,还是劫掠一番便弃城而逃,都需要大量军粮才行,自是忧心忡忡。
不过较于脱手,他们恐怕更想将存粮运出大名府,转移别处去,一旦战事发生,还可以坐地起价,再赚一笔大的。
可惜大名府四门封禁,要从陆路快速运出大批粮食根本不可能。
而水路这边,原先的河帮又叫官府给剿了干净,就连河帮的船都归了高坎。
左右无路可走,才只得将手上存粮全都低价卖给田米,然后好去逃命,毕竟金银总比一车车的粮食好带。
念及此,高坎便道:“如此自是喜事一件,不过咱们带的银钱可还够?”
“够,充裕得很!”
田米满面欢喜不散,左右看了两眼,才小声说道:“咱们从南乐城带来的金饼银饼府衙那边没用上,都在驿站里存着。”
“这些粮商急着脱手,小人给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低价,金银才去了一半不到。”
高坎这才想起,劫童太傅的那一趟生辰纲,熔了几车的金饼银饼,本来是打算到了大名府之后,替蒋敬他们解脱上下打点用。
结果事发不同原先预料,人现在生死还不知,银钱反而用不上,都就存在驿站后面车马上。
放了这些时日,也没闹出什么事端来,倒也是奇事。
念及此,便又问:“那粮食有多少?”
“说出来怕公子不信,别的不计,光是稻粟便有十万担,其余杂粮还有几万担,合近二十万担粮食!”田米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听他报数,连高坎人忍不住一惊。
近二十万担粮食,按宋制一担粮食约等于一百二十市斤,也就是六十公斤,二十万担粮食,也就是一千二百万公斤。
按照每个人一天四斤口粮计算,田米买下的这些,够一万人吃两年的。
就算依照宋军标准每日军粮来算,也一支一万人的精锐吃一年多。
他着实没有想到,大名府的这些粮商,能囤积这么多的粮食。
不过很快高坎便料到了另外一件要紧事,这么多的粮食,他不可能全都运到东京汴梁去,太扎眼了。
必须要找个妥善的地方安置,否则的话光是有心之人的窥探盘查就够他喝一壶的。
迅速思索之后,高坎便连道:“你且去告诉洪把式,叫他尽可能去叫人,只要是熟识信得过得水上把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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