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丁原初时不解,接过令牌瞧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殿帅府太尉亲临,你,你是……”
“好说,东京殿帅府名下行脚粮商高坎,奉高太尉之名,前往大名府押解军粮,尔等有几颗脑袋,敢拦军粮押送队伍?”高坎冷冷的瞧着丁原质问到。
一听这话,丁原哪里还敢强辩,连忙双手捧着令牌举过头顶,恭恭敬敬送到面前。
“小人不只是军粮押解,险些酿成大祸,还请千万恕罪一二!”
冷脸收过令牌,只听高坎又道:“现在还要打开货箱查验吗?”
“不查不查,既是押解军粮,自是军需之物,小人就是有包天狗胆也不敢查。”丁原连声赔笑道。
“算你识得厉害。”
淡淡说将一句,高坎目光一转:“你刚才说,奉知府相公命,过往商旅皆要查一遍,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当真有此事?”
“确有此事!”丁原抬头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前日有一支从山东而来,由山东招抚使大人亲命,押送给东京童太傅做生辰贺寿寿礼的生辰纲,经过内黄地界之后便消失无踪,接连几日都没有任何音讯,前后各府皆派人沿途追查,却无有任何收获。”
“是以官府已经下令,疑有贼人劫掠,特命沿途严加搜查,定要将贼人缉拿。”
高坎听到这里,心中兀自震动一下。
看来劫生辰纲之事已经败露,不过各地官府暂时还没查清究竟是何人所为,从这个查验命令来看,也只是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寻摸。
蒋敬那边该是已经在打家劫舍,闹出大动静,至于公孙胜他们,行进速度会比自己更快。
如此忖度的话,只要自己能过关,便是万事大吉。
念头连转之间,高坎面上不动声色,拉着丁原到一旁:“丁押司,我来问你,你且老实告知于我,不可有所隐瞒。”
“小人不敢,但有所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丁原连道。
“童太傅的生辰纲究竟是何人所劫,人在哪里?”
高坎眼睛一眯,冷声问到。
“这……”
丁原闻言神一疑,讷了半晌才道:“此事小人是当真不知,不只是小人,就是内黄那边的人也不晓得,若是知晓是谁人所为,还不尽起官军捉拿?”
“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高坎又问。
“倒是有些传言,内黄境内有一支山匪,常年盘踞在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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