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洒家让你知道知道洒家谁谁!”
鲁智深闻言二话不说,伸手就要一把将这泼皮抓来,好一番教训再说。
可眼瞧着他大手伸来,这人忽的眼底寒光一闪,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刀,直冲鲁智深就是一刀砍杀。
鲁智深连缩手,反手一禅杖呼出。
泼皮来不急闪躲,被他一禅杖打飞出去,另外那人瞧见,满眼惊骇。
“啊,别杀我!”
大叫一声,他起身扭头就跑。
鲁智深瞧了,哪里能让他走得脱,就着地上一块烂木板,抬腿一脚。
木板“唆”的飞出,直砸在此人后背上,登时将人砸倒在地。
屋里人听见动静,一将俱都惊醒过来,连赶出门来看,瞧见外面两人,神色都是一变。
田米开口问道:“鲁大师,怎么回事?”
“这俩天杀的搓鸟货,刚才躲在墙根商量,想一把火烧了铺子,连里面的两个娃娃一并都不放过!”鲁智深怒道。
听闻此言,田米神色一惊,其余人等则是连赶出去把两人制住提了回来。
拿到屋内,瞧着这二人,田米识得,正是白天欺辱谭家兄妹的泼皮,没料想他们竟然还真又回来下黑手。
但他心底有一事不明,这人为何非拿住铁匠铺子不放手。
眼珠子一转,便问道:“你们二人,为何要放火害人?白天不是已经给了你们银钱,了了前事了吗?”
“哼,你管老子?老子告诉你们,识相的赶紧放了老子,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还可以给你们条活路,否则的话叫你们走不出南乐地界!”领头的泼皮恶道。
田米还没说话,鲁智深不惯着泼皮,伸手就是一巴掌。
直打得这泼皮眼冒金星,半边脸当即就肿起来。
鲁智深骂道:“狗一样的东西,再不老实,洒家一刀砍了狗头!”
泼皮晓得鲁智深厉害,不敢与他争辩。
田米连拉住鲁智深,才又问道:“你老实说话,还有活路,不然就将放火一事,押到官府叫你好看!”
“老子乃是衙门丁押司的人,你们敢把老子送到衙门,看谁好看!”泼皮喝道。
“丁押司?”田米闻声,眉头一皱,又问。
“所以是这个丁押司叫你来与谭家兄妹为难,他为何要一个小小的破铁匠铺?”
“要你管那许多?坏了丁押司的事,你们吃罪得起?”
“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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