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前面吃肉喝酒,高坎叫人去请他都没来。
晓得杨志秉性,也就没有强求,叫店小二分了酒肉自送到后院去与众兄弟们都吃上一口。
如是过了半日,直到下午时分,田米才急匆匆的赶会客栈。
见到高坎,便喜道:“请公子知道,小人此番出城,机缘巧合当真寻了一个紧好的良地!”
光是瞧田米脸上喜色,高坎便知他此番恐怕不只是完成任务,寻到合适的铁匠铺,而是收获不小。
田米是个商人,与鲁智深、林冲这些好汉不同。
能如此打动他,令他如此激动的,必然是前途无量的东西。
便耐着性子问道:“什么机缘,叫田掌柜如此欢喜,说来与我听听。”
“倒叫公子知道,小人受公子吩咐,将人出城寻合适的铁匠铺熔金,出城绕了一两个时辰,都没有什么收获,本想着办事不力,怕是要叫公子失望,忽得听闻有人打斗,好奇之下便去看了一番。”
田米将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道:“公子可知小人听到了什么?”
“什么?”高坎顺着他问。
“原是那村上有一家传铁匠铺,本是十里八乡唯一打铁之所,奈何老铁匠前些年患了重疾,他的独子倾尽家财也没能救回来,年前还是撒手人寰,只留下一独少年郎。”
田米继续说到:“这少年郎随习得老父一身打铁的本事,却年纪太轻,受人诓骗,叫当地一泼皮算计,将祖传的铁匠铺一并给人骗了去,今日便是那泼皮令人去要铺子之时,少年郎气不过,便与之动上了手。”
“可惜这少年郎打铁是一般好手,打架却不行,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拿下。”
“小人便借机拦住那些泼皮,把人救了下来,又费了一百两纹银,要回了泼皮算计少年郎的凭证,将那铁匠铺买了过来。”
闻听到此,高坎已是大致了解全貌。
只不过花一百两纹银,买了一个乡下破落铁匠铺,按说无论如何,也不该能叫田米如此激动,间中也无甚利润可言。
显然,在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缘由。
念头一转,高坎便问到:“田掌柜,这少年郎的铁匠铺,不只是一个寻常的乡下破落铁匠铺吧?”
“公子慧眼如炬!”
田米满脸喜色,继续说到:“小人救下人后,一番询问才知,原来少年郎祖上曾是官府营造,后来虽家道没落,却在南乐得了一将特权,可专司打造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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