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行了大半天路,就在官路左近寻了一家驿站住下。
同行人等收拾好车马,各自休养。
林冲,鲁智深二人同田米及牙行之人在楼下吃酒,杨志不放心,守在后院。
高坎因着一路颠簸,本来已经恢复大半的伤势又有复发的迹象,便在房中休息。
直至夜深,他才睡将下一会儿。
门口忽然传来轻声敲门之声,吵得他醒来,便问:“谁呀?”
“公子,是我,杨志!”杨志在门外道。
闻言高坎这才合身坐起,道:“是杨教头,进来吧。”
便见杨志推门进来,神色间有些阴沉,入得房中道:“公子,属下在后院守了半夜,瞧着无事,本打算合身睡下,哪料却瞧见有人鬼鬼祟祟的在窥视。”
听闻此言,高坎眉头一皱,先道:“倒是辛苦杨教头,可知窥视者是何人?”
“瞧那穿着打扮,像是驿站下人。”杨志说道。
“驿站下人?何故窥探我们的车马?”
“属下见他仔细验过马车上的粮草,然后便出了驿站,放了一只信鸽出去,该是与人报信的。”杨志又解释道。
高坎听到这儿,忍不住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他们一路上都算是顺利,此地距离东京府也不算远,就几十里而已。
到黄门山地界,却少说也还有一二百里,按说如此远的距离,不该就有了黄门山的细作。
然而除了黄门山之外,沿途之上,倒是没听说还有其他匪类,难道那小二通报得,不是土匪?
思来想去,心中想不明白,索性便道:“人在何处?”
“放了飞鸽之后,便潜回驿站休息去了。”杨志解释道。
“好,你且去将林教头和大师父都叫来,再命三五人散出去,到驿站之外三五里处瞧着,若是发现有人马靠近,提前来报。”高坎点头道。
“属下这就去!”
杨志性格谨慎,办事严谨。
为人虽是恶劣了些,不受人喜,但绝对是个可靠之人。
此番要不是他心有警惕,一天奔波之后,既没有休息,也没有跟林冲。鲁智深二人,合着米牙行其他人一起喝酒吃肉,而是守在后院,直至夜深,怕是难以发现此事。
头一回出门,高坎也不想出师未捷半道就让人给劫了。
便也连忙穿衣起身,从屋内出来,正巧就撞见了得了杨志信号出门来的林冲和鲁智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