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前拱手道:“倒叫大公子知道,小的听闻大公子仗义豪情,解人之急,我兄弟四人本是宜州府人,家中有祖传盐井一口,年有产出,往年本就近交托于官府、当地盐商。”
“奈何今年为奸人所害,困死我等出路,无可奈何之下才只能来汴京兜售。”
“路上折损兄弟数人,好不容易到了东京府,却又不识路途,于驿站困顿多日,这才得徐掌柜指点,识得公子,特来求恩。”
听得刘敬话,高坎神情一转,又问到:“是何奸人,又如何害你?”
“不敢瞒大公子,奸人唤作‘酒中仙’马继,本是当地一闲散泼皮,后上了断口山落草,当了山上的山大王,每每祸害方圆。”
刘敬老老实实说到:“小人家正在断口山地界,往年与他交付银钱,也算得过且过,但今年伊始,他带起人马上得家来,非要强卖盐井,又言辞恫吓,还叫人封了四下出路,我等也是趁着夜色这才出得来。”
“本想着卖了这番粗盐,换些银钱好回去请人护卫,如今却无有出路。”
原来刘敬一家,是被土匪给断了生路。
说是要买他家的盐井,恐怕字据一立,银钱拿不到手不说,还有杀身之祸。
至于一个小小的山大王,如何能有这般大的势力,敢断了像刘敬家这般,在当地世代经营食盐的世家,怕就是和当地的官府有所勾结了。
思索来去,高坎心中有了主意,便道:“要叫本公子救你也成,不过你得先应承本公子一事。”
“请公子吩咐。”刘敬连道。
“你那盐井,作价多少?”高坎直接问道。
刘敬听闻,脸上神色一变,下意识的瞧向了一旁的田米。
田米哪敢当着高坎的面给他颜色,直低着头不理。
见状刘敬无可奈何,只得道:“不敢瞒大公子,吾家盐井,若是卖,少也做价十万两!”
一口盐井,还在宜州府,隔着汴京十万八千里。
作价十万,不说是天价怕也是相差不远。
刘敬这话里意思,摆明是了不想卖家传的盐井,只是想求高坎帮忙,把手上的粗盐交托出去便可。
不过高坎既要帮忙,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帮忙,他要的是这条财路。
于是见面一转,摆手道:“你这盐井怕是天上落下,落地生根,才值这般价,本公子没那个本事,还是寻别处去吧!”
话音落下,刘敬等人还不急,反而是田米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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