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就瞧见散落一地的衣物,男人女人的混在一起,他仅看了一眼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
那时他笑,却在邻居们的三言两语之间被催熟,知道了大人之间那点肮脏的事儿。
是那个男人先看见的他,陈慕红‘男朋友’不仅不避讳,反而开了些低俗的黄色笑话。
陈慕红娇笑着骂他:“你要死啊,赶紧把这个小死人打发了出去!”
那会儿她管严律白叫小死人,讨债的。
男人安排他在外面守门,事后用五块钱拍着他的脸:“下回我来,你要是不用喊就乖乖守门,我奖励你十块。”
话刚说完,那五块钱就到了陈慕红的手里:“给这么多做什么,他又不知道怎么花。”
五块钱换了个五毛钱的钢镚,还被陈慕红丢在了地上,让他去捡。
严律白学聪明了,为了不被陈慕红毒打,小小年纪夭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忍辱偷生。
他跪在地上去捡,惹来陈慕红跟那男人的哈哈大笑。
此后,这种事情成了个游戏,每当两人办完事,便会上演一遍。
一直持续了很多年,直到那男人死了。
陈慕红跑到灵堂上,要给男人披麻戴孝,却被扑上来的男人的正牌老婆跟母亲用指甲刮花了脸。
她没能敲诈人家一笔,回家就拿他撒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你弄死的对吧,你这个杀人犯,你比你那个死人爹还厉害,是不是再过几年,你也要把我杀了啊!”
回忆到这里便断了,苏雨皱起眉头。
“道具时效过了?”
小七连忙查看后台,排除一切可能后给了宿主回复:“是严律白的脑子,似乎丢失了那段记忆,所以他想不起来了。”
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苏雨跟小七无从得知,但根据陈慕红的话,这件事情大概跟严律白沾了关系。
至于这其中占据多大比例,就不得而知了。
苏雨也不敢再使用道具,恢复那段空白的记忆,万一人真是严律白……
她下意识地否定这个猜想。
严律白不会这么做的。
造成他最大不幸的父母,以及女主,他都没动手,又怎么会扯上其他人。
“只能我们自己查了。”
“歇了你的心思,她不是你能碰的,也别去找她。”严律白无心与她周旋,三言两语地说完,拿出试卷就要写。
然而陈慕红却开始不依不饶了起来,她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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