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样吧,饿不死。”
“……”宁韶明忍不住开始想自己能不能搞个兼职什么的,然后又想到自己现在都靠常笙画理财才能收支平衡,顿时就垂头丧气了。
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了!
常笙画怀疑小狮子的抑郁周期又开始了,不然怎么会一下子兴致高昂,一下子又低落忧郁呢?
一时之间,两个人的脑洞都大开了起来。
常笙画开始在想用什么办法缓解宁韶明的“抑郁”现象。
宁韶明开始在想自己要怎么样赚钱养家。
搬完年货的辰津远远地看着他们在排队的队伍里保持一副思想者的模样,不由得“……”了好一会儿,然后表示没眼看,懒得理他们了。
他们老大也是被女教官带坏了,变得神神叨叨的……
斯文德也没送什么很夸张的东西,就是让匡家企业的车队在送货的时候顺路给他们送了七八箱子海鲜水产,箱子里的东西全都还是活蹦乱跳的。
歼龙的队员们一看,个个儿馋的都要口水直流了,欢呼着就搬上了车。
宁韶明见状,笑骂了一句“吃货”,扭头就问常笙画:“你确定我们不需要给匡家那边送点回礼?”
常笙画想了想,“年后不是回帝都么,可以顺路去匡家拜访一下。”
她回国那么久都没有去过匡家,说来也是有点失礼。
宁韶明点点头,“也行,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回礼。”
常笙画笑道:“也不用这么夸张,你也见过盛星哥,斯文德就不用说了,匡伯父也不是个难搞的性格,随意一点就好。”
“嗯。”宁韶明嘴上应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能马虎,毕竟那是常笙画最好的朋友的亲人。
作为队伍里的唯一知情者,辰津站在常笙画和宁韶明旁边对年货的订单数目,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他很绝望地看了看头顶的天空。
说实话,这两个人真的不觉得他们自己的对话特别家常,特别像是小两口子在商量怎么走亲戚吗!?
把各种年货都搬回歼龙驻地之后,宁韶明就招呼着所有士兵开始准备年夜饭了,洗菜的洗菜,贴对联的贴对联,打扫的打扫,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喜气洋洋。
“对了,教官,”刘兴扛着一张桌子准备去食堂那边,经过常笙画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知道今晚大家还准备了节目吗?”
常笙画点头,“新年晚会对吧,计芎跟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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