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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说：“你没现，但是宁家的人都不意外，不是吗？”&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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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韶明的音调按捺不住在上扬：“因为他们都没把我妈当成是自己人！”&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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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眼神复杂，“这就是她自杀的原因之一。”&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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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韶明大声道：“我还在！为了我，她在宁家待了十几年！”&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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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摇头，“所以她待不下去了，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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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十二岁！我妈怎么可能离开我？”宁韶明的情绪终于失了控，他的双眼红，但是没有落泪，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雄狮，愤怒的咆哮近乎哀鸣：“宁家的人也不喜欢我，我爸从来没把我当儿子，我身边就只有她了，她怎么可以离开我？”&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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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可能”到“可以”，两个词的变化，道尽了宁韶明这么多年来的无尽委屈和困惑。&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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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注视着他，看到了他的眼睛里弥漫开的悲伤和愤怒，那些经年的伤痛横贯在宁韶明的心口，连浮于表面的哀凉和痛苦都无法尽数表达。&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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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常笙画以为宁韶明会失声痛哭，释放终于问出口的那句“她怎么可以离开我”的难过，但是曾经那个少年已经长大成人，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都没能把他掀翻，他成长为一个大男人，屹立在风雪里，不再愿意用眼泪来表达自己的悲哀，生怕被人看出他的软弱。&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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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觉得欣慰，也觉得心酸。&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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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画没有接话，宁韶明也没有再开口，但是他的胸膛仍然在剧烈地起伏着，努力想要平复自己过于激烈的情绪，但是没有成功，他从身体到指尖都忍不住在抖，宁韶明有点狼狈地想起身离开，但是常笙画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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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常笙画的力气太大，还是宁韶明要走的决心原本就不坚定，只是这么一拽，宁韶明就坐在那里不再走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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