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瞎眼了是吗?”
“没,没,我没有这个意思啊。”
这人被张昊旻这么一问,顿时吓得浑(shēn)直打哆嗦,甚至眼瞅着就要哭出来了。
毕竟张昊旻可是连圣境都敢杀的主儿,别说他一个小小的指挥使跟班了,就算是指挥使大人亲自来了,那也得老老实实的跪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你没这个意思?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刚刚在笑什么?”
这家伙眼珠子乱转,赶忙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说道。
“小的,小的是在笑国师大人穿的衣服。”
张昊旻回头瞅了一眼黄粱,不免摇了摇头,笑着蹲下(shēn)子,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家伙,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没好气的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笑嘛。”
“小的知错了,小的罪该万死,求您就饶过小的一命吧。”
“你都说你是罪该万死了,我再饶过你是不是有些不应该啊。”
一听张昊旻这话,这家伙不(jìn)吓得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张昊旻回头又看了黄粱一眼,心里不由得暗骂,黄粱这家伙实在是太踏马的怂了,自己这都如此空门大开了,他怎么也不动手啊?
如此一来,张昊旻反倒有些怀念起那个被称为老马的圣境,早知道就留他一命了。
“虽说国师的衣品是有些差劲,不过他毕竟是堂堂国师,你一个小小的,哎,瞧我这脑子,竟忘记问你是个什么官职了。”
一听这话,这家伙还以为会有什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好事,可是张昊旻的下一句,便犹如三法司宣判一般,直接判了他一个秋后问斩。
“算了,这也不重要,反正你这家伙就是不能嘲笑他。”
张昊旻随即站起(shēn)来,回头看向黄粱,然后高声问道。
“大国师,你这律法背的倒是不错,来说说看,这家伙嘲笑你,他该判什么罪啊。”
“杖八十,不过我是圣境,他理应被杖毙。”
黄粱杵在那儿,显得不卑不亢,对于张昊旻的问话,他很听话的如实回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张昊旻的跟班小弟呢。
至于那瘫在地上的家伙,他在听到黄粱的这句话后,吓得赶忙抱住了张昊旻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
“大人,大人您就饶过小的这一回吧,小的往后再也不敢了。”
“把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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