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帝,甚至还背叛了整个人族。
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便成了最好的替罪羊。
胡广成是必须要杀的,因为他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若是真的如同费宗生一般投向了堕仙那一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他是必须要死的人,那就直接将锅背在他的(shēn)上,反正死人又不能出来争辩。
于是乎,在天授帝的计划中,胡广成便成了所谓谋逆之人。
而围住梦天阁的那些(shēn)穿夜行衣的家伙们,他们基本上都是胡广成的心腹,若是胡广成死,天授帝又哪敢继续用他们来看守皇宫?
所以摇(shēn)一变,他们便也成了胡广成谋逆的党羽,想要通过用张昊旻来威胁天授帝,继而准备挑起仙人与皇室的矛盾。
如此一来,无论是逍遥的死,还是张昊旻的死,就全都与皇室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一切反倒变成了,胡广成这个金甲卫统领伙同手下趁机谋反,而被幕卫镇压,很遗憾没有从中将张昊旻给救出来。
也正是因此,在原定计划中,墨刀应该是来镇压这次“谋反”的。
只见他径直走进梦天阁中,看到了那满地狼藉的模样,再闻着梦天阁里异常浓厚的酒气,便没有再进到更里面,而是捂着鼻子从中退了出来。
墨刀一直都很讨厌闻到酒气,不仅是因为他对酒过敏,更多的原因还是童年里的那一段挥之不去的(yīn)霾。
所以,当他闻到梦天阁的这股酒气时,眉头不免紧蹙起来,立马离开了梦天阁。
他一边用手挥了挥鼻前的空气,一边没好气的骂道。
“这踏马是喝了多少的酒。”
“小的只在(chuáng)下发现了一个空着的酒坛子。”
听到这话,墨刀的不(jìn)饶有兴趣的看了那人一眼,他不过是随口骂了一句,这家伙竟然还给自己回答上了。
不过他并没有将这家伙如何,毕竟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说,他来到这梦天阁后又喝了整整一坛酒?”
“应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这家伙今晚并没有在这梦天阁中睡觉咯?”
“这只是小的根据梦天阁内的(qíng)形进行的猜测,还并不能确定就是如此。”
“猜测?”
墨刀的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眼神不善的看着这金甲卫,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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