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晚上没有被子,这不,又病了。
沈泗阳急的不得了,找牢头要点药被拒绝,再闹他们要打人,他没办法,只能把衣服脱下来给陈之远。
听到沈如意和越南齐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崩溃大哭,「姐姐,那个牢头欺负人,打死他。」
刚见到沈如意沈泗阳立刻投进她怀里,「姐,我好想你。」
沈如意抱着他道:「别怕,姐姐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无论这场阴谋是谁弄起来的,她都不会放过。
沈泗阳发泄一通抬头看着沈如意,「姐,我们还能回去吗?」
「姐姐现在就带你回去。」说着,立刻让跟来的士兵将他们抬起来送到医馆医治,大夫说他们没事,喝点粥第二天就好。
至于陈之远,他得休养好几天才行,拿了药带着他们回到长乐侯府,而那里大变样,果树什么的都还在,只是家里的贵重物品全都被搬走,凳子椅子被砸了,唯一完好无损的床是客房的那间,其他的全都没了。
「是谁下命令砸了我家?」沈如意眼眸带着怒火,仿佛下一秒便要喷发出来。
「是大皇子下的命令,不过砸我们家东西的是镇南王的人。」沈泗阳立刻道。
沈如意气的脸色铁青,「镇南王,大皇子,我沈如意跟你们势不两立。」
说完,拿着军刺去了马棚,想带着自家宝贝去皇宫找茬时发现纯血马不见了。
这下怒火更甚,「害死的东西,属蝗虫的吗?」
沈泗阳跟着过来了,气喘吁吁的道:「我忘了跟你说了,你好不容易带回来的纯血马被镇南王带走了。」
「老东西,老娘弄死你。」
越南齐牵着自己的马走了过来,「如意,我跟你一起去皇宫。」
「去个屁的皇宫。」沈如意骂道:「告诉我,镇南王手下有多少将军,分别管理什么地方。」
「大将军龙天启,武将之首,镇南王最信任的人,手里有虎符,能调动十万大军。」
「骠骑将军张国栋,镇南王已经逝去的妻子大哥,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的,掌管京城巡防营,手里大概兵马。」
「车骑将军白君豪,手里三万兵马,掌管城南巡防营。」
「中郎将掌管皇家卫队,手里大概有两万兵马。」
「你说的那个虎符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个牌子,上面挂着老虎头像,只要找到那个,十万大军我们直接收入囊中。」
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