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太子那么好杀,能活到现在?
更何况他身边还带着人间杀器沈如意,他派人过去只是送人头的。
至于下毒,放火烧,呵呵,恐怕人刚到那里就被沈如意抓个正着。
「要不,我们投靠太子吧。」王县令,林知府死了,而且都是全家死光光,他们不想沦落到那步田地。
闫县令儿子一说完闫县令大怒,「我们生是镇南王的人,死是镇南王的鬼。」
「再说了,好女不嫁二夫,好汉不侍二主。」就算想改投太子门下人家也不要,毕竟他没有什么大的功绩,还拿了不少朝廷的粮食。
「那就在家里等死吧。」闫少爷直接瘫在椅子上,将手里的信封扔在桌上,眼里多了些生无可恋。
「等死,等什么死啊?」闫少爷的娘过来了,一听到儿子说死心里一紧,连忙踏进屋里问。
只见她儿子躺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空喃喃自语,「啊,美丽的天空,我很快就要跟你永别了,再让我看你一眼吧。」
闫夫人以为儿子傻了,狠狠的在他头上打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呢?年纪轻轻的学人叹气说酸话,我跟你爹是这么教你的吗?」
「不是。」他声音有些缥缈,双眼无神:「但是我们全家快死了,还记着教养什么的做什么?」
闫夫人吓的花容失色,「怎么回事?」
「难道你被人下毒了?」她着急的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娘带你去找大夫。」
闫琦甩开她的手又躺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道:「别打扰我,让我静静的走完人生中的最后一程吧。」
闫夫人吓的尖叫,一把抓着他的衣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儿啊,你可是娘的心头肉啊,告诉娘,你到底怎么了?」
「够了。」闫县令看不下去了,「给我起来,做什么吓唬你娘。」
被闫县令骂出了火气,「我这是在吓唬她吗,我说的是事实。」
「最多两天,我们全家得在地府团聚了。」
「哪有那么夸张,最多丢官而已,你大伯不会让太子杀了我们的。」闫县令不满的瞪着儿子道。
「呵呵。」闫琦冷笑,「爹啊,大伯都自身难保了,你竟然还相信他,真是愚蠢。」
「你大伯怎么自身难保了?」他大哥一直是镇南王眼前的红人,要不然他能坐上安县的县令吗。
「镇南王左一封右一封的信传来,大伯可曾提醒过我们?」
闫县令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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