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魂力溃散，一看就是灵魂遭创，而且伤势极重，之所以看起来没什么事，估计也只是暂时的。
“是...是你？”程不归见状皱了皱眉头。
“什么是你是我是他的，几天没见，不认识了？”明九天哼了一声。
自打两人从相识的那天开始，可谓一直都是宿敌，见面不说一定要打的难解难分吧，至少也没有好脸。
“你要是来看热闹的，现在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程不归不悦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热闹固然要看，可是看完了之后，还得救你不是？”明九天摊了摊手道。
估计程不归是平时严肃惯了，总是看不惯明九天这幅嬉皮笑脸的样子，每次看了都特别来气。
“笑话，只是一点轻伤而已，需要你多管闲事？”程不归俨然不大配合。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硬撑，你炼魂宗用的办法只能缓解你伤势恶化的一时，而且每次消耗极大，维持的时间还很短，如果不及时处理，你一个人就能拖垮整个炼魂宗，你确定没事？”明九天笑了笑道。
明九天是丹帝，善于救人，虽然救人的方式手法独树一帜，可胜在好用吧？
而且这还只是一个方面，尤其是在治疗灵魂创伤方面，明九天确实颇有心得。
“哼....那也不要你管，谁知道你会不会做什么手脚？”程不归哼了一声。
“行，你豪横行了吧？脸面和性命，你选一个，如果你选脸面，本少还真佩服你...”明九天笑了笑道。
程不归的伤势严重到什么程度，他自己心里明白，灵魂上的创伤本就难以治愈，如果明九天真有办法，他又何尝不想试试。
“你真有办法？”程不归思虑一番还是忍不住问道。
“有句话叫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本少既然来了至少就有大半的把握，而且肯定比你这隔靴搔痒的办法好得多...”明九天坦言道。
明九天的自信是装不出来的，这么多年下来，程不归不可能不知道。
“也行，不过先说好，可不是我求你就我，我只是想伤好了之后，再去找杨季宇报仇而已...”程不归回应道。
“行...，怎么说都随你，那杨季宇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败在他手上不丢人”明九天拍了拍程不归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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