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祎后的音容笑貌仿佛刻在脑海中,她是蔺川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完美的女子。.
绝美的容颜典雅又不失贵气,举止端庄大方,文能折服百官,武能中军点将,天灵第六境的修为足以睥睨天下女子,即便是北国那位女剑圣也要甘拜下风。
虽然贵为一国之后,却是极为平易近人,谈吐表里如一。
蔺妃的寝宫与祎后只要一墙之隔,蔺川自幼便经常流连祎后的寝宫,祎后对待蔺川视如同己出,无论是再昂贵珍惜的吃食,只要蔺川来此,从无吝啬之说。
祎后对于蔺川来说,在心里的位置不亚于生母,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敬爱此女。
小蔺川看着手中的墨迹,根本无心书法,耳朵偷听着申屠修与祎后的对话。
「大王近来如何?」祎后的嗓音温婉中透着几分空灵。
「祎后挂念,孤甚暖心。这帝魂血当真不是甚好东西,孤的神魂尚为之所困。
中洲峰会之上,孤与那三人长议良久,方才得以方法,以天丹饲之,与其谋求共存,而非对立。
孤这些时日且试了几枚天丹,确有收获,帝魂血已经愿意与孤沟通,估计用不了多时便会为孤所用。」
申屠修的声音里透着喜悦,他与祎后之间不似与其他妃嫔那般居高临下,更像是知己好友。
「如此倒要恭喜大王了。」祎后含笑看着申屠修,由心而发。
申屠修见蔺川在案几上趴伏者,误以为其睡着了。
「呃,祎后最近可有发现川儿有何异样?」申屠修没由来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蔺川的神识突然为之一窒,他不知申屠修为何有此一问,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翻找记忆。
祎后摇了摇头:「臣妾只能窥得一隅,它很安分,尚无大碍。只是……」
「祎后但说无妨。」申屠修皱起眉头。
「川儿的灵肎被其抑制,将来恐难成为豢灵师……」祎后说罢叹息道。
申屠修陷入深深自责之中:「都是孤的疏忽,祎后可有办法,川儿将来可是要继承南皇之位的。」
「大王不必自责,你能将其救下已是不易,他的灵肎并非一点希望都没有,只是觉醒之时需要更大的契机,比如生死之际……」
「生死之际……」申
屠修喃喃道。
听到此处蔺川是彻底睡着了,只是蔺川当是太多年幼,这些字词只被收录记忆之中,一直被封存着,若非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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