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
陆菱知道,她身上有很多不能言说的秘密,寒澈也曾说过,会等到她主动诉说的那一日。
如今,陆菱心中反倒没有了起初的顾忌。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
换完衣服,回到客厅,厨房内熬了一大锅的姜汤,霍言芳让众人都喝一些,驱驱寒气。
几人面对着面坐着。
霍言芳道:“明日你们便要成婚了,按说成亲前一日,你们是不能见面的,眼下又无奈坏了规矩,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冲撞。”
闻言,霍心玉笑道:“姑姑,你就放心吧,哪有那么多规矩,只要我和邵祁拜完堂就好了,其余的都是锦上添花。”
“你呀你,从小就没规矩,现在还振振有词。”
“嘿嘿,邵祁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说完,霍心玉又看向了邵祁。
邵祁点头附和,“是,只要心玉明天肯上花轿就行。”
喝碗姜汤,邵祁和霍心玉便提早离开了王府,毕竟明日大婚,他们也不好在外逗留。
天色将晚,霍言芳本来想留着陆菱在家吃晚饭,可是陆菱还要回家做些准备,索性也离开了。
寒澈去送她。
雪夜难行,马车走的有些慢。
路上陆菱朝着寒澈问道:“对了,刚才也没来得及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这次还真是沾了你光。”
寒澈声音有些沉重道:“我竟不知道,塔图的势力,原来已经渗透的如此之深,而且你一定想不到那些塔图武士守卫的宅子主人是谁。”
“宅子的主人?我认识吗?”
“你肯定不认识,不过这号人物在前朝也算是举足轻重。”
“谁?”
“先帝身边的一名宦官。”
寒澈说话的声音很轻,可是内容却令人惊愕,“就连萧聆都以为这位宦官在先帝去世时殉葬了,可谁能想到他竟然一直在金陵,还和塔图狼狈为奸,在暗处搅弄风云。”
“他做了什么?”
“具体的事情,我就不跟你细说了,反正也就是那些掩攒之事,年关将至,朝堂之上恐怕要不安生了。”
“应该牵连了不少内臣吧?”
“不是牵连,是他们死有余辜。”
寒澈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怪只怪先皇当年疑心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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