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少女,可身份证上的日期改不了,骗不了人。那时代不流行晚婚,三十未嫁,给人看作笑话。
陈满好端着一张比哭更难看的表情,为难的说,“我没去庙里的话,至多烦心,可我去了,就是死心。”
“咋情况?这么严重?”奶奶让陈满好摆弄得紧张起来。
陈满好苦着脸,把白云庵里求签的经过转述给奶奶知晓。
奶奶耐心听完以后,却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阿好,你看你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还那么迷信,算命先生说什么你就尽信,哪天躺街头你都不晓得。”
“妈,你说这道理我懂。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让人家算命的说准了。难道你忘记当年的事情。当年我怀上倚珊,爸正好请张老仙前来做法事,让我有幸碰上他一面。当时张老仙就对我说,我生下倚珊,会克我长子,叫我将倚珊过继他人抚养。张平就是不相信,结果呢,我儿子十二岁那年暑假,为了救刚两岁落水的倚珊,不是没了吗?”提及往事,陈满好不禁老泪纵横,当年痛失爱儿,她痛不欲生,更是把所有过都让张倚珊背。
“唉,你就省省吧。事情过去那么久,你就不能放过倚珊吗?再说当年倚珊还那么小,知道什么?如果当时她晓得你会视她杀子仇人对待,说不定人家宁愿溺死也不选择被救。”奶奶劝人的方法还真有一套。
陈满好擦干眼泪,“都成定局了,我不放过她还能怎样。”
“你若是一早能想通,就不至于弄得家犬不宁。不过现在想通也好,至少不用带着满心愧疚进棺材。”奶奶毒舌。
一连几天,陈满好吃不下,睡不安。一张苦瓜脸让奶奶彻底烦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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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张倚珊和张燕珊一同欢快的回到奶奶家中,刚踏进院子。
“哗—”
张倚珊被一盆不明液体泼得一身脏,一股腥味在她身上散发开来,她发火,“妈,你有病吗?”张倚珊气匆匆的住后院的冲凉房跑去。
后面的张燕珊被点了哑穴一般,张大嘴巴吃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她无比疑问的看着作恶剧的母亲大人,这是她的母亲吗?
陈满好久久看着张倚珊离去的背影,她心情复杂,是她犯糊涂,她女儿怎会不是人呢?这下,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只怕张倚珊对她更有意见。
果然,不过多时,张倚珊洗澡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气呼呼的走了出来。她正眼也不看陈满好,一头钻进她的房间,更是用力的关上房间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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