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叶岚同学你的想法过于大众化,教授也是普通人,遇见淑女君子求之,乃正常事情。人家姑娘家脸皮薄,像你所说的感情突飞猛进用词过火,引起误解。我跟小凤现阶段只是互相了解还未到那个程度。”徐有悔出口就是文章。
叶岚常出来走饭局,她思维反应也很快。“你都说人家姑娘家脸皮纸薄,那你当众动人家饭碗,表现过火,同样引起误解。有悔说有我思想大众化,代表在座所有的认法。”
众人起哄而笑,陈贵凤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徐有悔憨笑。
一顿饭大家有说有笑的吃足一个多小时,最后徐有悔抢着埋单散席。
张燕珊的夫家就在镇上,她记挂家里,饭后没作逗留,步行回去。
天已黑,此时已是晚上八点了。陈贵存打算到街头把姐姐的车辆开回停置公馆内,他便顺路与张燕珊同行而去。
今晚正好是十六,都说十六的月亮比十五的圆,一点没错,如今的月亮又圆又大。
吴玉惠把两个孩子领上订好的房间洗澡休息。其余的都从公馆后院直接走进公园内闲逛。
公园内的路灯一盏亮,一盏不亮的,灯光暗淡,可月色明亮,勉强可以看清二十米范围的景致。
陈贵凤惊奇的发现,园内的路灯都是挂在一尊尊石雕像手上或肩上,而这些石雕像在白天的时候是他们没见过的。她一时大脑短路,胆怯的站着不动。
“你怎么了,突然钉住不动?”还是时刻注意她的徐有悔停下脚步问。
“这、、、、、、这雕像白天时候没见到有,现在、、、、、、。”陈贵凤记起白天时候陈贵存神秘的说,“可能那些烈士雕像要到晚上才现身。”陈贵凤手脚凉飕飕,她就是不经吓。
不远的付汝明好笑,“看来我们今晚有幸能与烈士先人们打照面。”
陈贵凤情不自禁的躲到徐有悔身后,徐有悔含笑转身面对陈贵凤。“傻瓜,这点小技俩就能吓到你,真笨。”他的眼底更多的是柔情的怜爱,他正要伸手去拉对方的小手,给予保护。
张倚珊却比他快,亲热的拉走陈贵凤,说,“这只是一道现代化机关设计而已。白天雕像藏地下,晚上通电吊上地面。白天时候你没注意到地上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块光亮的大理石地板吗?”
“为什么要这样设计?不怕吓着人吗?”
“就你这猪脑袋才会被吓到,遇到事情不冷静净会惊慌。”张倚珊批评说。
徐有悔早就注意到这位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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