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边缓缓流下。
屋里的陈贵凤被一阵尿意憋醒了。这下半夜怎么会这么冷呢?她披上件外套,打算去后院的竹子林里小解。奶奶家跟许多村民家里一样,没有厕所,许多人都是在房间里存放一只尿桶。而陈贵凤住的是客房没有备置尿桶,要方面的话确实是件挺尴尬的事情。
陈贵凤走出屋子,却见后院那边有火光,她想起上个月回乡下的时候也曾经见过后院有火光,估计又是爷爷和奶奶在烧衣纸。实在是人有三急,她只好走出院子,朝外头的草丛匆忙走去。
今晚的月光太亮,陈贵凤只好走到百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正准备解裤蹲下之际,却见前方有个人用不悦的眼光看着她。
“付宁哥哥。”陈贵凤却大悦,怎么有这么好的事情,大半夜能遇到她心仪的付宁哥哥。为之,她忘记自己来这是要做什么的,小步跑向付宁。
付宁身上渡上了一层金黄的月光,他迷人的五官依旧朗朗生辉,英气逼人。他今晚心血来潮,突然想知道那老东西临死前,还会有什么话说,他便来此接收老东西的悔文。
最后一句,“我敬畏的战友,我不敢再与你兄弟相称,我不配,只求你能宽恕我对你所作的孽,让我能灵魂归净,安心离世。”
付宁冷笑,他手掌上的“绝不宽恕”四个白雾般形态的字体还没来得及拨出去,陈贵凤已经小跑至他面前,付宁只好作罢。
陈贵凤丝毫不知道她破坏了付宁对陈立雁的回音,只怕那老东西以为他不回复就算宽恕放过了他,那不是很便宜他。付宁内心烦燥。
“付宁哥哥,你怎么会深夜在这里?”陈贵凤感觉到对方的抵触情绪,他似乎讨厌见到她,于是,她如今说话的口气如同犯错的孩子般无力。
“陈贵凤,我还得问你三更半夜跑来这里干什么。”付宁语气严肃,他气极了,方圆百米气温下降十几度,那棵大树难受的晃动树枝喘气。
“我出来想找地方小便,不料见到你也在这。”陈贵凤低下头,像是犯错的学生在接受着老师的批评。付宁的气势过强,让她无所适从。
见陈贵凤无辜可怜模样,付宁无奈的叹口气,那棵大树有幸喘过气来,停止了晃动。周边的气流恢复正常。陈贵凤却不知道她是因为佩戴了那只猫眼石,才能分毫不受对方身上的寒气所伤。
付宁缓缓的坐在草地上横卧的一樽树桩上,说,“你先去解决你的问题。”他有事要转交她去办。
经付宁提醒,陈贵凤才记起她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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