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喝杯咖啡警告一番,那对市场来说可是极端有害的。单就动机而言,百分之九十九的投资者都是以赚钱为目的的,哪里存在好人和坏人之分;若从行为来看,违规的就查处,不违规的就通过市场调节,哪怕造成了一定不良后果,也要容忍,这才是市场规则。资本市场作为全世界最透明、最快捷、最有效的交易市场,保护好市场规则才是对它本身最大的保护。当然,把景德基金定义为“妖精”“害人精”的并非官方,以景德的背景,一般的部委还真没实力拿它怎么样?民间,尤其是键盘侠们把景德基金和“妖精”“害人精”对号入座,那是典型的张冠李戴,原因当然是祁峰。不过在梅豪韵看来,造成股灾的是失控的杠杆、大股东们的资本游戏、定增重组的规则漏洞以及股民们非理性的疯狂投机,祁峰只是引爆了股*灾,而且是提前引爆以避免更大的危机。可是以普通民众的认知水平,他们永远都不关心是谁乱放易*燃易*爆品,是谁泄漏了危险气体,却总是揪着那个擦出火星的“罪魁祸首”不放,他们甚至根本不关心股*灾本身,只是想找个背锅侠宣泄自身愤懑的情绪罢了。
“豪韵,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刘东的出现把梅豪韵的思绪拉回了婚礼现场,他已经升任恒辉证券的常务副总裁,大有接任总裁的势头,因此平时驻扎在深圳工作,这次是特意回上海参加叶尧的婚礼的。说来,梅豪韵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刘东了,平时都忙,尤其梅豪韵还碰到了一大堆麻烦事,联系还真是少了很多。
“哟,刘总裁来了,您老也太忙了,怎么还掐着点才来呀?”梅豪韵调侃道。
“我是证券公司总裁,又不是航空公司总裁,能管得了飞机误点呀?”刘东也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开着玩笑,“走走走,一块儿去跟新郎新娘合个影!”
“你赶紧去,我早就拍过了。”
“一块儿去呗,咱哥俩也很久没合影了。”
“大老爷们了,有啥好合影的,去‘合肥’呀?”
刘东很没趣地独自朝新人走去,一丝不苟的发型、挺括的阿玛尼西服,却掩饰不住肥胖的身躯和略显佝偻的背影。上一次合影好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们还住在刘东租的房子里,只因为电视里说了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就背着包坐上绿皮火车。在瘦西湖畔,有一棵枯树,形状奇特,所有人都以为它已经死了,可是到了春天,它的枝丫上又零零星星地长出了几颗嫩芽,这棵老树,就这么凄凄哎哎地愣是又活了几百年。刘东和梅豪韵就在这棵树下拍了一张合影,取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