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目的却是事实。任震威承认,这么做的确不妥当。
有了这层认识,任震威与丁薇的再次约会少了许多火药味。丁薇承认电视台节目设计有问题,客观上扰乱了市场秩序;资本市场是残酷的,景德基金有自己的立场也可以理解。但是她认为, 能力越强,责任也就越大。像景德基金这种举足轻重的大机构,更应该自我约束,主动维护好市场秩序,而不是肆意搅动市场。同样,她希望像任震威这样的强势群体,放下傲慢和偏见,行事时多考虑小人物的处境,先不说保护弱势群体吧,至少不能恃强凌弱,肆意践踏小人物的利益和尊严。
任震威并未因为丁薇的负面*评价而感到不悦。显然,经过两天的思考和梳理,丁薇不像之前那么激动而语无伦次了。她观点鲜明,切中要害,而且有理有据,让任震威心悦诚服。以任震威的条件,漂亮的女孩根本不缺,但他需要的是在思想层面能与他平等交流甚至互补的知己。丁薇没有一味地崇拜、迷恋、迁就他,她的思想不会停留在男欢女爱、金钱地位,甚至她的愤怒并非因为自己事业遇阻,而更多的是从资本市场的秩序;大机构的自我约束和责任;强势群体的傲慢与偏见,这些角度来评判操纵期指的事件。这个层面超越了景德基金里大部分投资经理,甚至任震威本人也没有深入地思考过这些问题。虽然他和大鲁创建景德基金的初衷是维护市场健康,终极目标是促进阶级平等,但是这些年,他们更多的是践行着当时的初期共识:不拘小节,发展壮大,以至于几乎忘记了初衷。尽管他们成立了图强基金,也积极参与慈善事业,但这些都还是在行为层面,远没有达到意识层面。丁薇提出的自我约束和责任意识正切中了要害。
平心而论,任震威从一出生就是天然的强势群体,别说受别人欺负,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打破阶级壁垒,促进阶级平等”是大鲁的终极理想,任震威并不反对,但他没有经历过大鲁家族的大起大落,他无法感同身受。对于这个终极理想,他只是停留在概念的层面上,不清晰也不强烈。他从未审视过自己的傲慢与偏见,也从未站在小人物的立场上思考过问题,他的思维模式有点像“上帝视角”,不知不觉,就会有一种睥睨众生的感觉。在他的思维体系里,这世界包括资本市场必定存在着一种最优路径或最佳规则,而现实与这种最优的偏差是由于执行者或者说民众的短视和愚昧造成的。潜意识里,他认为“顶层设计”是打破“囚徒困境”的密匙。过去,他对“顶层设计”的怀疑,主要是对“顶层设计”的规划者和执行者的怀疑,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