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从怀里拿出一道玄铁令牌,镇邪塔落到了蒋家之后,蒋家的一位家主便是祭炼了这三百九十九块玄铁令牌,便是镇邪塔令牌里的禁制将一众修为低下的蒋家族人及真传弟子传送入了镇邪塔内的,
“这已经过了三日,镇邪塔禁制令牌还是没有反应?希望这石门能再抵几日。”
姜凡心中这般想着,
眼下自己是平安的,姜凡便是放下心来,打量了石室内一眼,只见左边石壁上挂着一长约三尺,似铁非铁,似铜非铜,似石非石,似是由古玉打炼而成的剑鞘,看起来有几分沉重。
“那是?”只见正中一血红的长剑倒插在地,血剑的四方从这地下伸出四道纯金的铁链盘绕在那血剑之上,那四道铁链看起来似乎年代久远,如今已是别铁锈腐蚀地快要断裂,姜凡往右一眼,只见右面石壁上又刻着数行太古文字,
“南宫,年约十九拜在九公“器”的门下,与他份属同门,潜心修炼数百载,修为为当时人族之首,也是炼丹、阵法、符道的第一大宗师,唯独铸剑之术不及他,亲眼目睹“诛仙”剑出世后,更是知铸剑之道不及他十之七八,后半生专注于铸剑之术,”
“古书上不是记载这位南宫感叹自己铸剑之术不及自己的师兄,后专注于炼器之道吗?”姜凡微微一惊,姜凡又往下念,
“取这天下九州八荒乃至十万大山的诸多仙料铸炼了这囚荒塔?”
“原来南宫命名这座法器囚荒塔?不是镇邪塔?”姜凡自语道,
“当其时正值第一次蛮,妖,人三族大战,南宫诛杀了十万生灵,又将六大盖世之妖邪镇压入囚荒塔之中,以它们无尽的凶煞之气淬炼这后半生唯一的心血—仙剑“紫郢”,怕紫郢剑受损,又祭炼了囚荒塔数十年,禁锢了修为高深之人进入,再向玄女后裔求来四道囚剑之链封住这紫郢剑,当四道囚剑之链断落便是紫郢剑出世之时,紫郢剑经过数千年的凶煞之气的淬炼自然是天地间最为凶险,煞气最盛,杀意最强之剑,那时候紫郢剑将会取代仙剑诛仙成为古今第一剑。”
“只有承受紫郢剑中的煞气灌体,才能成为这剑的主人,”
“我之半生一剑足矣!”
“镇邪塔竟然不过是南宫铸造紫郢仙剑的法器?”姜凡心中掀起汹涌大浪,
忽然那铁链上一道凶煞之气传来,“这凶煞之气是从这囚剑之链传来,这囚荒之链又从何处连到了这里盘绕在这紫郢剑上?”
“六大盖世妖邪?莫非那六大盖世大妖还有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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