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外传来赵东升的声音,“你们还是把玉珠带出来,让她躺在床上。”
“对,对,亚兰,来,我们一人扶一边。”
赵亚兰的房间不大,却温馨暖和,连程玉珠都羡慕。
程家老厝,程老太太一个晚上都睡不着,柱着拐杖在整个大厅里走来走去,上上下下,虽没有说话,但王春花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翠英,到底怎么回事?”王春花问一直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女儿。
程翠英已经够烦,听到她娘没完没了的说,一肚子火,现在又进来问她程玉珠的事,整个人像吃了炸药似的,一点就着。
“够了!”程翠英手中的笔往桌面上一扔,气呼呼的说,“娘,从我回来,你就一直念着玉珠,都有二十遍了,这么念着她,想着她,你去茅屋找她,老来问我干啥!”
王春花愣呆,整个人都傻眼了,二十遍,有那么多次吗?
她质疑,但她更相信女儿。
“娘,行了,你赶紧出去,别老进来晃,我正写作业,不要影响我。”程翠英生气的说。
她的声音较刚才大了很多,连在下厅里走来走去的程老太太都听到,立即三步并两步,经过中厅来到上厅,很快站在了程翠英房间门外。
“程翠英,你在不满什么,玉珠都被你们赶走,整个房间都被你霸占,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要我这老太太把房间也让出来。”
老太太说话时,手中的拐杖一直敲打着板门,发出砰砰的响声,把房间里的母女俩吓得瑟瑟颤抖,心中的恨意油然升起。
程玉珠,你这贱,蹄,子!都已离开家,还不让人安生!
王春花她们很清楚,老太太是因为今晚程玉珠没来,没给她送来发糕,正对她们发火。
程翠英手中刚从起来捡起笔都快被她给捏碎,眼里满是愤怒的寒光。
程玉珠,你这阴魂不散的贝戋货!搬出去住还来惹事,明天不给你点教训,我的名字倒着写。
阿嚏!
正在床上写作业的程玉珠突然打了个喷嚏,把在桌上写作业的赵亚兰吓了一大跳。
“玉珠,怎么,冷吗?”赵亚兰转过身问,“要不,我再去拿条毛毯。”
“不用了,够了。”
程玉珠说的是大实话,赵亚兰的床上有两条被子,床底有床垫,一点都不冷。
但赵亚兰还是不放心,起身,伸手放在程玉珠的额头上,确定她没有发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