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挑担子的大爷花了三毛钱买了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吴秋梅先是不肯吃,让林晚吃,推拒不过才小心翼翼的吃了几口,然后就不肯吃了,林晚吃完剩下了半碗饺子,肚子里暖起来好受多了,纯素馅的饺子,也没几滴油,母女两倒是吃的香喷喷。
晚上母女两个虽然除了一个书包什么行李也没,到底是两个女流,还是不敢直接睡在大厅里,就找了个厕所的隔间,从里面把门拴上了,简单清理了一下拖了地,两个人把从外面垃圾桶捡来的报纸铺在地上就蜷缩在厕所隔间的地上睡了。
四周属于厕所的恶臭没能影响林晚的好睡眠,倒是吴秋梅在林晚睡着之后看着对面女儿的睡颜,无声的哭了半夜。
第二天。
林晚因为生物钟醒的很早,身周属于公共厕所的异味提醒着她现在不再是那个提名诺奖的大学教授,而是个八十年代农村里刚和自己妈妈净身出户的18岁女生。
绻缩的在一旁的吴秋梅也醒过来,母女两就着厕所的水龙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白天的车站热闹起来,扛着行李来来往往的人群喧闹一片,打扫厕所的大妈进来看到母女两个穷酸的样子鄙夷的瞥了几眼,也就没再说话。
“晚晚,我们今天去哪?”
吴秋梅看着身边的女儿,离开林家之后,林晚就成了她的主心骨。
“去挣钱。”
林晚笑着安慰了吴秋梅几句,然后背上书包牵着对方往外走,她身上就剩两块多钱,省吃俭用最多再撑一个星期就要弹尽粮绝了。
昨晚三毛一碗的饺子是舍不得吃了,就花了五分钱买了一个杂粮饼,两个人分着吃了。
林晚昨天离开林家之后想了很多挣钱的办法,但是对于她们现在的境遇来说都是纸上谈兵。
八十年代的华国不想后世教育普及以后大家基本都识字,现在大部分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所以上邮局寄信的时候就会找人代笔。
林晚就是想挣这个钱,做别的都要本金,这个只要字写得好就行了。
母女两到了邮局之后先是找了一块空地,然后林晚在本子上写着:代笔写信,一毛一封的字样放在身前就当作简易的招牌了。
可是两个人从早上坐到中午也没人找她们写信,反倒是隔壁的代笔一直没停过。
到了中午,这会子大家都去吃饭了,隔壁代笔的也休息了,他望望身边这个俏丽的女娃,一上午都没人找她写信,虽然同行是冤家,他还是起身过来准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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