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王爷以为我是什么人,就算看不顺眼,那也不过是政见和处世方式的不同,下官岂是会为了这么点理由,就想着背后使小手段。若我真是,那孔侑就不知道被我悄悄叫人打过多少顿了。”
石正直急于摆明自己的态度,却使得话说的有些毫无遮拦。苏景夜心下一阵无可奈何,他会如此脱口而出,怕是果真在心里如此筹划过的吧。
关于孔侑和石正直,苏景夜在二人口中都听到过些许,只是同一件事,内容却是完全不一样。一个说另一个心思缜密,却优柔寡断。
另一个则指责对方为人耿直,却不知变通。二人未曾碰面,却仍能讲话如此默契,倒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
苏景夜心底感概着,却见石正直恢复了过来,神色正式地接着方才的话回答道,“王爷怕不是忘记了,我御史台可是主管官员纠纷案件的。”
“当时他二人动静虽不大,但影响毕竟不好,最后还是闹到我这里,由我出面才调停的。”
“果然如此,倒是本王多虑了。”苏景夜了然,心头却有些唏嘘。
这三个人可是互看不顺眼,赵铭能和裘恕人闹起来,必定是气急了。裘恕人也是个不认输的主,大有唯我独尊的意思,怎肯听别人的话。
再加上这三人品阶相差不多,就算以石正直为大,榻美其名曰去劝架,那两个人互斗之中联起手来,使情况不会变得更难就不错了,还能奢望他完美解决?
苏景夜看了石正直几眼,看的对方浑身不自在,他现在只可惜自己当时被叫进了宫里,不然也不至于错过了这么场大戏。
石正直注意到苏景夜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会,终于偏过头去后,却又莫名其妙地摇了摇脑袋,直把石正直弄得有些毛骨悚然,还以为自己办错了什么事,值得他这般同情的。
他们两个在马车外也不说话,却凭着眼神交流,各自内心中脑补了一大通的事。
“那赵铭怎么回事,咋现在还不出来。”终于石正直有些待不住了,正捏紧了拳头抱怨着,就看到赵铭一本满足的揉着肚子走出来,左手上还拎了小巧的木头箱子。
“你干什么去了,明明出来这么早,现在天都大亮了。”石正直面色有些不愉,赵铭连忙走过来,把木头盒子放在马车踏板上。
“这不是,走的时候忘了带笔墨了吗,回去找的时候费了点功夫,王爷勿怪。”
话是如此说,苏景夜却留意到他时不时揉着肚子的动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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