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替他觉得难堪,也不知道西平王和李文松他们是怎么想。”
“听王妃这么说,我倒更觉得陛下是个厉害的人。无论是他的哪个决定,从各方面而言,对他都完全没有害处。”包静书揪着手帕,轻轻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角。
“不过说起来,王妃和王爷又是怎么注意到西平王的呢?”李文松和包家有世仇,是脱不开嫌疑的,但西平王远在藩地,又是个异性王爷,是在和朝廷扯不上边。
江琉玉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包静书,“西平王手下的这个舞女,她手上有五石散的解药。”
话音落地,包静书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就连我们当时都没能研究出确切的解药,西平王来京城才没有几天的功夫,就能让舞女拿出来,可见他们勾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我想陛下顺应他们的心意把这舞女接进宫来,也有一部分目的是想查出包大人背后的真相吧。”江琉玉察觉到包静书心情不好,出言劝慰,包静书放下手帕,却冷哼一声。
“若是陛下真有此意,便早该将这案子交给王爷来处理,又何必等事后来做这马后炮。”
“你太看得起王爷了。”江琉玉一时词穷,只能挤出这么句话。
这些事情背后的弯弯绕实在太复杂,江琉玉一时半会也解释不过来。只是她一直觉得包静书是个冷静睿智的人,没想到在这感情的事情上还是会不理智。
听着江琉玉刚才说的话似乎有些落寞,包静书转过头一瞧,顿时安静的不出声了。
今天是西平王离京的日子,他在大殿上和苏羽天说话,只顾着想快点离开,连一声对元姜儿问候都没有。宫里的妃子们不少都听说了,那几个长舌妇便乘此机会过来羞辱元姜儿。
从墨蝶的口中,元姜儿也知道了今天早上宫里头发生的事,不过她并没有往心里去,该吃该睡,在自己的宫殿里过得潇洒,只是那几个找麻烦的人打破了这片宁静。
“哎呀,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住这么大一间宫殿,也算是地下对你最后的补偿了吧。”说话的人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瞧着像是哪一宫的婕妤。
婕妤和昭仪的身份等级相同,比元姜儿现在的贵人足足高出了两个层。至于那位婕妤身边带来的其他两个女子,看着应该和元姜儿身份一样,只不过以婕妤为首,附庸而已。
元姜儿很是瞧不上她们这群只会落井下石多嘴的人,但由于身份的限制,自己又不想表现得太招摇,就在墨蝶的劝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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