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有谁敢不听,你昨天晚上实在是紧张过头了。”
“我父皇当初不也是一国之主,依然有人敢在他面前闹事,我只不过是同陛下小心起见而已。”
今日该做的事也算是全部完成了,苏景夜找机会通知小权子一声,不想同江琉玉在宫里吃饭,便带着她回府,也是头一次没有等候苏羽天的决定。
“这女子本就是西平王特意安插过来的人,我看着西平王平日里在司礼监的举动,我总怀疑他与李文松暗中勾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元姜儿落了这么大的面子,西平王脸上过不去,万一闹腾起来,那可不是好玩的,我自然想叫你躲远些。”
苏景夜一面说,一面搀着江琉玉上了马车,等坐好之后,还细心地帮她调整发钗的位置。
“毕竟李文松在朝中的人不少,万一这群人借此机会背水一战,陛下身边还真没有什么人了。”
“就为了一个女子的册封,能引发这么大的后果吗?”江琉玉听得张大了嘴,很是有些不敢相信。
“说什么为了什么,不过是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借口罢了。他们才不拘什么理由,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苏景夜轻轻笑了笑,今日随行过来的绿珠和禾绿在马车外面负责赶车,他们在车里也不好意思说笑的太明显。
“可是他们居然忍下去了,那元姜儿以后会不会借着离陛下近的便利,向外面透露朝廷的消息?”
江琉玉伸了伸懒腰,顶一早上那么重的朝服,实在累了,苏景夜便伸手替她捏了捏肩膀。
“若是你如此想,就实在太小看我们陛下了。你以为她入宫了之后,还能这么为所欲为吗?”
有了之前宫中人突发五石散病症,而后查到御膳房的时候,御膳房全体宫人全部暴毙,苏羽天在暴怒的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调度宫里人。
也不知他叫小权子用了什么法子,现在宫中除了专门伺候苏睿文的,其余人大多只听从苏羽天一个人的话,每一个妃子的身边至少有一半都是他的眼线。
“当个皇帝还真是累人,一天到晚不是怕别人对付自己,就是自己对付别人。”江琉玉感叹一句,苏景夜笑着捏着她的肩膀,把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上。
“看来我的娘子还真是长大了,这一天天的对世间的看透是越来越多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本来就通透。”江琉玉嗔了他一句,要真是他口中那么小的年纪,自己还指不定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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