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很有可能做的无用功。”
“要闯门入院的挨个搜查,需要搜查令,一来我们没有正规的理由,二来搜查令下来,也需要许多时间。”
石正直倒是也想到了这方面,他手上的这份口供,大爷们所说场内都是正常进行炼铁、铸兵器的环节,连劣质的材料和奇怪的人员出入,工部都不曾有过。
口供剩余的部分,则是他们对工部尚书的夸赞,若只单单说了前部分,或许还不会引起石正直那么大的警惕,但是溜须拍马的话语过多,就让人怀疑他们被收买了。
“这份口供,简直无用至极。”石大人愤怒的将口供拍在桌上,“我们必须问几个没那么容易收买,并且能掌握第一份信息的人。”
“这样,恐怕就只有去问梁家和海家了。”苏景夜想到梁信和梁家的关系,不由自主地瞧了他一眼,只是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海家世代忠良,想必不会轻易妥协,不如我们先去梁家拜访,或许两家的所诉的对比起来,会有不一样的收获。”石正直放弃和这些白纸黑字打交道,还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方为真。
苏景夜和石大人一起走出御史台的广场,梁信正要上车驾马的时候,却被苏景夜拉住。
“我觉得,你还是不去的好。”苏景夜蹲在车边,就是不让他上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王爷身边需要有人保护。”苏景夜看着梁信的脸,确信他真的没有介意之后,只得把车帘挑起进去。“即便如此,你也最好在门外等侯,免得见了面反而伤心。”
“我早就不会为他们伤心了。”梁信喃喃一句,将缰绳轻轻的一抽,马儿的嘶鸣声响起,伴随着车轴的转动,马车向着梁家稳稳当当的前行。
说起来,梁信还算是梁家的二公子,只不过是妾氏所生。当年梁大人正妻去世后,便抬了家中余氏为平妻,梁家大郎因为名分上是嫡长子,又已过弱冠,余氏自然不敢对他做什么。
但梁信当年还小,亲生庶母郁姨娘又难产而死,自然会被百般刁难。后来梁大人也去了,梁家大郎梁忠子承父业,平时忙碌,没有多少精力管到家里的事,余氏便趁上山礼佛的时候,把梁信丢在外边。
梁信当时才不过八九岁,凭借着一己之力在山崖上攀爬,若不是遇上碰巧来锻炼自己的苏景夜,也恐怕早已死于野兽肚中。
此后,他便成了苏景夜精心培育的暗卫长,而梁家听取了余氏漏洞百出的解释,也就当没了这个人。
苏景夜还现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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