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背,穿过府门,直奔沈知意的房间。他的身影如风一般迅疾,气势如虹。家仆们纷纷侧目,被他的焦急所感染。
江逾白冲进房间,眼神焦急地扫过沈知意苍白而安静的面容。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身躯微弱地颤抖着。
他的手指轻轻地碰触她的伤口,感觉到她的肌肤微热,没有出血的迹象。他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她没事。”岑风行说道。
“那就好。”江逾白转身对着她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他走到床边,轻轻掀开沈清婉的衣袖,露出了伤口。那是一道深长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岑风的手指在伤口上轻轻滑过,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疼痛。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倒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喂入沈清婉口中。
“你们都出去,我来守着吧。”
夜幕降临,屋内的灯火摇曳。沈知意静静地坐在沈清婉的床边,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柔。
江逾白走了进来,他看着沈知意,“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我明明察觉到李先生是奸细,还留他在身边。”沈知意哭,“都是我的错。”
江逾白走过去,轻轻地拍着沈知意的肩膀,“这不怪你,当时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只是基于信任做出了判断。”
沈知意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是我太大意了,如果当时我坚决一点,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她的思绪在寂静的夜晚中游走,回忆着与沈清婉共度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画面都刻在她的心中,成为永恒的记忆。
时间在悄然流逝,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沈知意感到自己仿佛成为了石雕像,她整个晚上都没有动过一下,江逾白就守在门外等着。
昨夜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都洗净一般。江逾白就坐在门外的长凳上,静静地看着雨滴从天空滑落,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默默地坐着。
翌日
翰林书院藏书阁内,沈鹤之向往常一样打扫清理,这些天李文轩下山给沈清婉教书了,他才得空闲下来。
突然沈知意闯了进来,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架旁的沈鹤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愕。
“沈鹤之!你找死!”沈知意冷冷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