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旧伤,需要好好调养。”
沈知意记起自己之前找过周老说请一位先生为妹妹传授学业,可藏书阁走水后,翰林书院上下忙碌,应该是抽不开身才对。
“这位先生受了点伤,来沈府教书应该轻松一些。”
“我知道了。”江逾白淡淡地说,“你下去吧。”
血啼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沈知意看向江逾白,“师父,我过去看看。”
两人默然无语地走了一段路,江逾白的脸色依旧冷峻,沈知意则低头默默地跟在他身边。
李先生正坐在椅子上,脸色略显苍白,手里拿着书,看到沈小姐进来,他起身行礼,
“李先生,不必多礼。”沈知意温和地说,“听说你受了伤,我来看看你。”
李先生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多谢沈小姐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周老先生之前给晚辈提过沈小姐想找人教令妹识文断字,我应下了,只是身子有些不适,还得在府上熬几副中药,那味道有些冲了。”
沈知意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意。
她微微一笑,温言道:“李先生,身体要紧,还是先养好伤再教不迟。”
李先生摇摇头,坚决地说:“这是我的承诺,我必须履行。”
沈知意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请李先生安排个时间。”
“多谢沈小姐。”李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江逾白独自站在书房中,目光复杂地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翰林书院在藏书阁走水受伤的教书先生,这位先生名叫李文轩,身材修长,眉清目秀,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彻底。
“师父,我怀疑他是周生衍派过来的底细,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敢肯定此人不简单。”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巧合,她和哥哥刚把沈家兵书放在藏书阁,藏书阁就着火,偏偏在前不久藏书阁又来了这么一位教书先生。
“究竟是我想多了,还是这一切都是周生衍的阴谋?”沈知意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我会派人监视他,你放心府上都是我的人,他不敢轻举妄动。”
沈知意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那就拜托你了。”
她知道江逾白的能力和人脉,有他出手,李文轩的一切都会被查得一清二楚。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江逾白的调查结果。
江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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