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义灭亲。而你,身为他的儿子,却包庇罪犯,不分是非黑白,将来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血啼和江逾白站在二楼阁楼处,正好可以看见下面这一切。血啼上前一步,有些担忧地说:“督主,要不要把沈鹤之赶出去?沈小姐她……我怕她应付不来。”
“不用。”江逾白看着下面,语气坚定地说,“我相信她。”
在江逾白的目光下,沈知意并未显露出任何畏惧或不安,她依旧冷静地直视着沈鹤之。和之前相比,她的气势明显强了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她成长了不少。”江逾白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有胆识,也有魄力。
血啼看着下面的沈知意,不禁感叹道:“当初在恒远王府上大闹的时候我就觉得沈小姐不一样,竟有如此魄力,和之前的传闻一点也不一样,不过,现在京中都传沈小姐是个泼妇......”
“泼妇......”江逾白反问,“那你可知京中百姓是怎么评价我的?”
“奸党佞臣、无恶不作,”江逾白语气平淡,默默地看着下面。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江逾白想起几日前,自己也曾劝解过沈知意,她之前毕竟是沈家的人,若是她亲手将沈鸿的头颅挂在城门上,以示天威。她会遭受多少流言蜚语,光是一个“孝”那些人就能戳她的脊梁骨。
她只说了一句,“都是外界的评价而已,在意又能如何?那些人的嘴,是封不住的。”
“不过,沈清婉为何躲着沈鹤之不见,好像......还很怕他。”血啼犹豫一会,狐疑道:“可衔青明明跟自己说他们俩有私情......督主,要不要将沈四小姐赶出去,我怕她会做出什么对小姐不利的事情。”
跟沈鹤之厮混在一起的人,能有什么好货色!
“属下试探过沈四小姐,没有武功。”血啼试探过她的内力,虽说沈清婉不会武功,但难保她就不会使什么阴招,沈小姐将她留在身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沈知意留下沈清婉绝不仅仅是念在他们之间的亲情那么简单。“守着她,有什么动静立马跟我汇报。”
“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与此同时,沈知意也感受到了来自江逾白的目光。她心中一动,知道江逾白在二楼的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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