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性子倔强,靖帝担心她不会同意,打算找几个宫中和她关系稍微缓和的妃子去劝劝,端贵妃去了公主寝宫好几次公主都没见人,说是身子抱恙不便迎客。
靖帝担心公主会想不开,到时候没法跟天枢那边交代。
“告诉端贵妃,一有机会就去公主殿走动走动,帮朕劝劝,劝动了重重有赏。”
......
流银端来一碗刚熬好的药膳,寝宫中立刻充满了苦涩的味道。公主看着那碗药,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但仍然觉得有些恶心。她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咽喉中翻滚,让她有些反胃。
“咳咳咳……”公主被呛到,开始咳嗽。流银赶紧走过来,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公主,您没事吧?”
永安公主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碗药虽然苦涩难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不适感。
流银拿出一罐蜜饯放到公主嘴边,“公主若是不愿嫁过去,督主会帮公主逃走的。”
今日江逾白进宫时,找了个机会和流银见面跟她说了带公主逃出皇宫的计划,她若是不愿随时能将公主带走。
“我逃走了皇兄怎么办?江逾白如何还能取得皇上信任?”
谢瑜自从大闹了恒远王府时就被各方势力盯上,他现在行动处处受监视,一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就会有一堆朝臣抓着辫子不放,她现在逃了不就是为皇兄添麻烦吗?
更何况靖帝未必查不出是江逾白做的事,他没必要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即使自己亲娘姓宋。
流银身为江逾白派来护着公主的侍女,自然处处为公主考虑,“公主不必担心,督主会想办法。”
没有万无一失的法子,即使是江逾白,她若是不嫁就会有将士去打仗,“无碍,天枢不会对我怎样。”
她是东陵公主背靠整个国家,天枢六皇子对自己可以没有任何夫妻感情,但不会亏待自己,面子还是要做足的,流银被江逾白安插到公主身边就是提前打听到了天枢有和亲的想法。
江逾白担心有人在中使诈,尤其是天枢那边突然派来个皇子要和东陵结亲,怎么看都不像是纯粹的联姻。
那日公主去参加恒远王的喜宴,就是为了和江逾白商量出逃计划,宫里自小待她和兄长无情无义,却要她为了那些人的利益困在他乡。
看到谢瑜将恒远王罪名托出后便打消了这个想法,她若真的逃走了,皇兄就彻底孤立无援了,她嫁到东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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