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味儿,得欲擒故纵吊着他偶尔谄媚一下他才觉得有意思。
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公主我会娶,你我也会带走。”周生衍说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将她抱到自己怀里,拨开她的衣服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肩膀慢慢往下......
周生衍掐着她的腰,银岚瞬间感到一阵酥麻,推开他满脸涨红的说道:“公子,这,这是在马车上......”
银岚本想让他收敛一些,若是被人瞧见,可就不好了,“公子,奴婢出身卑微,若叫外人瞧见你这样,公子名誉可就毁了。”
怕什么反正他现在顶着的是天枢国六皇子的名号,他若是不赢荡只怕会坏了身份,簪子胡搅着几缕发丝显得格外凌乱。
“怕什么,这是本王的马车,外人不敢查。”
......
靖帝因为沈鸿的事整日焦头烂额,令妃被他送去了冷宫一时间也得了失心疯,皇后住在养心殿除了几个照顾她的嬷嬷和侍女没人愿意去那里闲逛,皇后说起胡话来瘆得吓人。
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阴霾之中,昨夜他刚与端贵妃逍遥一夜,第二日竟然就如此提不起精神,身边的公公将他手边的奏折一一整理好。
“皇上,您可不能这般作践自个儿的身子,到床榻上去歇一歇。”
端来一碗莲子羹放到皇上面前,温怀民处处给他下威,查出好几条沈鸿背地里的那些勾当,他不仅成功地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还让恒远王如此嚣张地逃脱了惩罚。这一消息传出后,民众的愤怒如潮水般汹涌,民怨四起。
温怀民虽然是朝中的重臣,但他在这个问题上却极力为恒远王辩护,请求皇上赦免他的罪行。而皇上,面对温怀民的逼迫和民众的愤怒,只能做出让步,下令将恒远王禁足三个月,以平息这场风波。
天枢国骁勇善战前后将邻国打了个干净,打仗这种劳民伤财的事情靖帝以为天枢会在此事后修养生机,却是屡次在边境作乱。
好在天枢那边的暴民只是跑到我朝境内做些入室打劫的小事,当地的官员呈上来不少奏折,靖帝看见这些就头疼,皇上面无表情地端起莲子羹,轻轻抿了一口。
这羹甜中带苦,是去年储存的莲子,今年江南一带收成不好再加上赋税严重,普通百姓横死街头的多得是,今年江南地区的莲子还现在都没送上来。
“给江南的官员捎封信,”靖帝缓缓说道,“就说朕想念江南的莲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