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皙但凡稍微一动,手腕处的旧疤微泛出淡红色,是沈鸿打的,这些伤口和沈清婉身上的别无二致。
有些伤口已经结痂,只留下一道淡黄色的疤,由于身上伤口太多,盛鸢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晒着也不愿褪去一件衣裳。
......
谢瑜拿着证据在恒远王府上这么一搅和,恒远王因为这新过门的新妇一时间染上了当年盛太子和张氏的谋逆案,当年的事一直是陛下的逆鳞,沈鸿就是再有权有势和谋逆染上关系,也难辞其咎。
朝中和沈鸿来往密切的更是人人自危,江逾白更是直接抄了沈府,如今朝中乱作一团,有指责江逾白做事唐突,找此机会参他一本的不在少数,姜傲远和御史王令德则是提议彻查沈鸿。
姜傲远从恒远王府被赶出来,他是素来看不惯江逾白的行事风格,当时他在场听闻此事全过程后忍不住为沈家娘子揪心,自己的亲生父母遭家里人算计,换谁谁都受不了。
“沈鸿不仅与当年逆谋一案有关,更是和盛太子主谋的张家结亲生下了张氏之女,若是人人都这样罔顾纲常礼法,我东陵岂不是与野人无异?”
“姜大人,难道一个沈鸿就能断定我东陵运势吗?你未免也太片面了!”
“老夫指的是此事需即使处理,沈鸿一个户部侍郎就敢如此欺上瞒下,不施加惩戒怎么行?”
“江督主都带着锦衣卫将沈府直接给抄了,这还不施加惩戒?”
再惩下去,人都成骨灰了。
......
靖帝扶额听着下面吵成一片,谢瑜在跨入恒远王府的那一刻就派人禀奏,等到圣旨口谕过去,他早就将沈鸿压在大牢等候处置。
有侍卫来报,当时沈鸿双脚无力,是被拖着进入刑司的,据说是在路上就将沈鸿的腿给打折了,七皇子亲自看押。
“传七皇子过来见朕。”
谢瑜照沈知意的安排,给这几位找到了最有经验的行刑人,“留条命就行。”
靖帝将这些大臣给赶了回去,昨日去见了皇后,依旧是疯疯癫癫的,吩咐身边的大公公找了几个经验丰富的嬷嬷照顾,还有几个机灵点的丫头。
这段时间养在宫里是半点没见好转,只有听见公主远嫁的消息才有些反应。
靖帝回到寝宫一直睡不着,吩咐下人将没批完的奏折搬到寝宫,这几日还没来得及怎么休息,又收到了一堆参七皇子和江逾白的奏折。
其中不少大臣从恒远王府上出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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