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赔她的,想来人家叫自己师父叫了这么久,自己连间像样的物件都没给人家。
传出去,外人还觉得自己怎么亏待了这个便宜徒弟。
“我对物质没什么要求,再说了今日这么凶险,我不带点东西防身怎么行?”
“给你做的那些暗器不趁手吗?”
看着江逾白脸色沉下去了,沈知意连忙解释。
“我今日来又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以理服人,随身带暗器干嘛。”
“七皇子现在得带着人去抄了沈家,你要跟过去看看吗?毕竟也是你生活这么多年的地方,总有些怀念,你要是喜欢那宅子,叫人打扫干净了再搬进去。”
沈知意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瘆人,她重生回来刚回府的时候有些地方看见还能想起上一世的遭遇,连连做了好久的噩梦,她才不想回去住着。
“不用,你那宅子我住着挺喜欢。”
不得不说岑医师挑选得不错,当年岑风绪用所有的积蓄购下了这套宅子,代交给江督主保管,就是为了转交给母亲。
沈知意原本以为父亲知道了这些会生气,没想到他早就知道岑风绪的事。
他和娘亲的婚约是父母定下的,婚事这种东西连公主都做不了主,他们这种官家子弟又怎么能任由自己的心意胡来呢?
沈安也是在多年后才知道自己的妻子有个爱过的人,他没有说话只是在这座宅子里走了一圈,不管是添置的东西还是布局都是按照项锦竹的喜好定制的。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心里一直有一个放不下的人,若是知道,当年一定不会娶她。
既然他留了东西作为锦竹的退路,让她留在这里也是个念想,自己能陪在锦竹身边这么多年,也知足了。
项锦竹靠在他的怀里,沈安轻柔地抚摸过她眼角的皱纹,“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受委屈了。”
“沈安,对不起......”
我从未爱过你。
他们夫妻相敬如宾多年,项锦竹到最后心里念着的,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可惜,回不去了。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仿佛又看见当年那个束着高马尾一身凛然的背影,“黄金万两,蜀绸百匹,珠钗十箱,还有一座闲云野鹤的庄子。”
岑风绪,你食言了。
锦衣卫的人在府外押着这群人往外送,原本周围过来看热闹的百姓走了一大半,还有些不怕死的留在那继续看热闹。
“这新娘子漂亮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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