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死活的丫头,你分明是沈鸿的种,偏要装什么将军的女儿。”
令妃的话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沈青禾瞬间脸色苍白。
她就知道今日沈知意来准没什么好事,她这个灾星,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计划全被她毁了!
她跪在令妃面前,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护着腹部,“娘,妾今日刚进门,实在不知外头发生了何事。求您看在妾肚子里孩子的份上,饶了妾这一次。”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气中。
令妃狠狠地甩了沈青禾一巴掌,怒斥道:“你个贱人!我儿子被你害得好惨啊!”
沈青禾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颊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让她瞬间清醒,如今恒远王怕是自身都难保。
原本,令妃以为沈青禾嫁入王府,能帮助自己的儿子在朝中稳固地位,却不料竟闯下如此大祸。
前厅,恒远王府的侍卫和家丁与锦阁的人激战正酣,这些人哪里是锦阁的对手,上去打就是送死。仅仅几招就被打倒在地。
更有一群亡命之徒冲向沈家那两位将军,他们虽然未携带武器,但毕竟是从战场上真刀真枪搏杀过来的,要不是收着手,这群人早死了。
“混账!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连几个暗卫都打不过,还抓不住一个女人吗?找些软柿子捏!”恒远王愤怒地咆哮道。
看着底下废物,恒远王觉得这么多年都白养了!
“谢少恒你好大的胆子!本将乃是护国大将军,朝廷重臣,你竟然这般无礼!”沈安喝道。
当他拿出令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块金边黑底的令牌象征着至高的权力,他一个王爷还不足以能对抗。
“沈将军,你当真要和本王作对吗?”
“哼,恒远王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恕本将不能与小人同谋。”沈安往江逾白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知意,我们走。”
就在恒远王还想冲上去追击时,一把明晃晃的刀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江逾白,你想造反吗?”
这些暗卫都是江督主的人,“王爷放心,本王自会助督察院查明,将这些证据呈给陛下,本督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这些证据一叠叠地全都摆在那了,就等着皇帝过目,江逾白说这话无非就是想故意气恼恒远王。
左都御史大公子薛晓与恒远王交好,如今却是恨不得能抽身自保,自己全然不知这些,圣上怪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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