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禾心中一痛,她知道祖母误会了,正要开口解释,却见祖母突然挣扎着坐起身来,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苦苦哀求道:“宣婉,我知道我没几天活头了,你放过我,是你自己不安分,你个狐狸精。”
沈青禾心中一紧,她母亲当年突然疯魔,整个府中都传言她是失心疯。
如今,从沈老夫人口中听到这些话,她不禁觉得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沈青禾还想在老夫人口中问些什么,不料老夫人早就被她和母亲极其相似的模样吓晕了过去。她愣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母亲的死一直是她心中难以言说的痛,如今看来,其中必有隐情。
她只知道母亲是江南扬州人士,但关于她具体的身份,沈青禾却一无所知。
沈青禾一把撒开沈老夫人的手,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她的目光急切地在每一个角落里搜寻,像一只寻找猎物的豹子,锐利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手指在每一个抽屉、每一个盒子里轻轻地滑过,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让她心跳加速。
沈青禾急得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她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每一件物品,甚至连墙角都不放过。她的手在床边的抽屉里停了下来,里面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面还附着一把小巧的锁。
沈青禾眼神一亮,她记得这个盒子,是祖母的陪嫁之物,一直被视为传家之宝。
她急忙取出盒子,却发现那把锁已经生满了锈,显然是许久未曾打开过了。沈青禾皱了皱眉,她记得祖母曾经说过,这把锁只有用她贴身的钥匙才能打开。
她四处寻找,终于在祖母的枕头下找到了那把钥匙。
她心跳加速,用钥匙轻轻旋转着锁,只听得“咔嚓”一声,锁终于被打开了。沈青禾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和一张泛黄的纸。
沈青禾拿起册子,只见封面写着“沈家家谱”四个字,她心中一紧,急忙翻开册子,只见里面记录着沈家历代族长的名字与事迹,而那张泛黄的纸上则写着沈家家训。
尽是些没用的东西。
江督主站在府邸门前,目光落在“江府”两个大字上,心中百感交集。
他回想起师叔岑风绪当年将这座府邸交给自己的场景,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这牌匾自然是要改的,“衔青,将牌匾改为‘项府’挂上去吧。”
茯苓替沈青禾梳头,瞧着铜镜里沈青禾清丽婉约的模样,忍不住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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