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投下斑驳的影子。沈清婉踏着步子,脚步有些虚浮。她闭上眼睛,努力将心中的痛楚压抑下去,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灼云紧紧跟随在沈清婉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
两人渐行渐远,小乞丐的狼吞虎咽声也慢慢消失在身后。沈清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去擦,任由泪水流淌。
两人越走越急,或是担心自己偷跑出来的事情被府上发现,特意绕了远路才走近沈府,两人环顾四周打量看见没人后,绕道后门。
衔青一路跟着两人,这两人蹑手蹑脚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是将军府上的大小姐,沈鸿膝下的那个沈轩整日耀武扬威的模样,倒是跋扈了些,但好歹能看出是个贵公子。
这个沈清婉回个府倒像是做贼。
在阳光的照耀下,两人拨开墙角的杂草,俯下身子,准备从狗洞钻进去。沈清婉的秀发轻轻飘动,与杂草相互缠绕,灼云她小心翼翼地撑开洞口,以免伤到沈清婉。
两人缓缓地挪动着身子,一点点地往洞里钻去。他们的动作着实有些笨拙。
衔青:“......”
衔青站在暗处,看着沈清婉和灼云笨拙地钻进狗洞,一时间有些无语。他嘴角微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
沈清婉刚回到府上,看着裙摆沾上的泥泞走到井边打来一桶水将下摆清洗干净。
这是她唯一一件尚未穿破洞的衣裙,若是让府里的人瞧见沾了泥泞,难免不会怀疑她偷跑出去过。
等换好衣裳将脸上的污渍洗漱一番,沈清婉走到沈鹤之房里去,轻敲两下房门。
“进来。”沈鹤之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沈清婉推门而入,只见沈鹤之正坐在书桌前,低头沉思着什么,一看是沈清婉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她面前,“婉儿,你怎么来了?”
沈清婉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鹤之,我拿给你的东西,用了吗?”
那瓶可以杀人与无形的临花散,沈清婉试探他,见沈鹤之眼神躲闪,沈清婉心中也就明白了什么,原先她是想嫁祸给江督主,就算事情败露了也可以将沈青禾推出去顶罪。
沈清婉抚摸过他的发丝,眼神闪过一丝狡黠,祖母对他这个嫡孙平日里倒是疼爱,沈鹤之一时半会儿下不了手她能理解。
“鹤之哥哥,你在害怕吗?”
沈鹤之见沈清婉神情凝重,心中不禁一紧,他柔声道:“婉儿,我,我明日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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